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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暮,你喜欢我还不敢上我,你还算不算个男……”

    我话又没能说完,陆云暮突然仰起下巴用嘴堵住了我的话,我一时不察,被他用舌头顶进了嘴里,他的舌头在我嘴里胡乱摩挲,搞得我的舌头无处可去,我本来就被堵得头昏脑胀,这下也只能用舌头跟他对打。而后你来我往不知几个回合,他退出去时我大口喘气,只觉得满嘴腥味儿,不知道是谁的舌头破了。

    这时我又发现我俩的姿势彻底颠倒,陆云暮架在我身侧,一条腿怼在我腿间,我整个人便困在他身下,怎样动弹都能碰上他的身体。我挣扎不过,他还能空出一只手按在我的腰间,趁我浑身发麻时低头一口咬在我唇上,而后哑着声音在我耳侧说到:“文裕,惹怒我,对你有什么好处吗?”

    他还好意思生气?啊呸,什么东西,我才是最应该生气的好吗!

    我正要追着他咬回去,下一刻却被他抚上我下身的手弄得忍不住缩起了双腿。不知什么那东西什么时候硬的,此时一波又一波不受控制的舒爽顺着那儿直冲头脑,我被牢牢制住四肢,只能任快感冲撞,搞得自己全然迷糊起来。

    等我喘着气回过神才发现自己的上衣早已大张开来,陆云暮伏在我胸前胡乱啃着,我却居然没觉得痛,反倒是下头又涨了起来,热腾腾地贴着他那只被润湿的手。我那条裤子早就不知被丢到哪儿去,陆云暮安抚似的揉了揉我那团东西,手指径直往下伸,就要顶上我身后那个紧窄的通口。

    我被刺激得忽然有了力气,猛地挣开一点距离向后退了退:“怎么,这么快就要……”

    这这这进度也太快了吧?正常是这样的吗?我没做过我不懂啊!

    陆云暮却猛地用力把我压住,下身紧紧贴上我的腿间,我早已一身热气,却还是被他烫了一下。他似是要安抚我,唇舌在我颈侧压抑地摩挲,贴在我耳边说话的声音愈发喑哑:“文裕,我并非轻薄你,只是想与你亲近,想了许久,便控制不住自己……你若不想,我现在就停……”

    他在这儿等我呢是不是?

    我压着他的脖子在他嘴唇上狠狠咬了一口:“停个屁,你给我进来!”

    ——然后他就真进来了。

    是真的疼啊,太特么疼了,他戳进来那一瞬间我就感觉眼泪喷一样从我眼睛里涌出来,我上辈子这辈子加一块也没受过这种罪啊,幸好上辈子没搞基啊……

    陆云暮似乎也并不舒坦,下身戳在那动也不敢动,只好用双手在我身上抚慰,匆忙之下把舌头往我嘴里伸,结果把我呛了个结实。我一脸眼泪在那咳嗽,重感冒一个礼拜也没这么惨过。

    草了,我再也不想做这种事了!

    我咳得头晕眼花,陆云暮只好退了出来,和我搂在一块平复心情。我本想不然就这样算了,但陆云暮那东西直楞楞戳着我,我就越想越不是滋味。

    我坐起身往他下面去看,不看不知道,难怪我疼成那样,这位长得实在是过分了吧?我伸手和那处比了比,沉默了一会儿,企图和陆云暮打个商量:“要不,咱俩就别谈了吧?这东西我真的不行……”

    事实证明,人的潜能是无限的。

    他再进来时我本以为又得是一阵剧痛,却没想到一阵异样的快感自脊柱升腾,电得我浑身酥麻,忍不住叫出了声。快感慢慢消散,我正想和陆云暮说话,却没想到这种出窍似的快感竟然如涨潮的海浪一般汹涌而来,我出口的字句全变成了含混不清的呻吟,再也顾及不住任何,一头扎进这片rou欲之海。

    ……我也搞不清是个怎么回事,反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