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口气。

    我不应该再瞒他了。

    一二二

    等一切都结束,我也把所有事情告诉他。

    第二天清晨,王恒川果然带了几匹马来,说大约要走上一天,而后没再多说什么,只催我赶紧上马赶路。我认识这位大少爷不久,却从没见过他骑马,看他一脸严肃的表情,大约在吃苦能力上同我不相上下。但我只在心里想想,只应了一声便上马,而后就沉默赶路,并不多问一个字。

    我猜,就在我和陆云暮还在赣州城里休息的时候,王恒川已经派人往沙洲坝探过路。不然这一路不能走得这样顺畅,不会径直往西,更不会我们方走近镇子,陆云暮便警觉地握住剑柄,告诉我“此处有高手”。

    王恒川驱马有些烦躁地在镇口转了一圈,而后踱到我面前,朝我笑道:“齐公子,看来我等能不能进去,还得靠您了。”

    我听他这句话就大概明白是个什么情况,但他不明说,我就也跟着装傻:“王公子何出此言?这镇子既没有个大门,也没人拦着你不是?”

    王恒川还是笑:“齐公子莫要与在下开玩笑。也罢,是在下招待不周,教主那封信交予公子,本就是只见公子的意思。在下没得允许,也确实进去不得。如今还得请齐公子先入镇见教主,为在下美言几句,好让在下也能进去见他。”

    我越听越疑惑。

    这王恒川和曾煦的关系怎么这么奇怪?

    怎么不像是陆云暮说的那种感觉啊?

    我想了想没想明白,抬头看见镇口高大的门牌,慢慢呼出一口气。

    既然已经走到这了,那就按照计划好的同他说清楚吧。

    我回头看了一眼陆云暮,等他朝我点头,我便也向王恒川点了点头,而后拉紧缰绳,拍马便往镇子里走。

    走进其中,才发现镇子不大,没走多久我便到了镇上的主道上。主路街道两旁有各色店铺琳琅,一眼望不到尽头,想来平常也是个十分热闹的地方。

    只是现在,街上空无一人。

    我在道路中间立住,仔细把周围望了一遍,确确实实,一个人也没有。

    难不成这是个什么大型阵法?

    这位老乡是要干什么?

    我翻身下马把缰绳拴在一边的树上,而后再朝里走了一段,才在街上一间茶铺里看见有个人背对我坐在摊前,似乎正在喝茶。我便顿时心中有数,这人估计就是那个叫曾煦的老乡。

    再走近几步却又不敢确认。

    这人竟是个一头白发的老者。

    我忍不住站住思索了一下老乡的年龄。

    就算带着陆云暮长大,可如何也不能是满头白发的年纪啊?

    这老人,难不成是他设下的一道关卡?

    可这又能是什么关卡啊?

    我想不明白,干脆上前问路:“老人家,请问曾煦曾道长,现在可在镇上?”

    想了想就又补充道:“我收到他的信,前来同他见面的。”

    那白发老者似是听见我问话,慢慢放下手中茶杯,平视前方,并不回头看我:“可是齐文裕齐公子?”

    连我的名字也念得出,看来我果真没有猜错。只是这老人声音倒年轻得很,如果不是头发白得十分彻底,单凭声音,谁也不能觉得他是个老人。

    就听白发老者忽然笑了一声,慢慢起身,而后转过身来,朝我一笑:“我等了你很久,你终于来了。”

    他满头银丝,面目却不见半点老态,仍如少年。

    “我就是曾煦。”他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