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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几圈,他一直盯着我,于是等我反应过来才发现自己说的居然是:“你等了多久了?”

    日了狗了,色字头上一把刀啊真是!

    我满心懊恼,本来脑袋就疼,这下干脆直接放空了,就听他居然语带委屈:“唉,我从白天等到天黑,等了有四五个时辰吧!”

    槽点过多了啊兄弟……

    鬼鬼祟祟躲在别人屋子里,还一藏就十个小时,这是有病啊有病啊还是有病啊?而且这人到底是怎么进来的,我回来时也没听有行说他跑回来啊?

    我几次张口却不知道该从哪儿开始吐槽,干脆另起一问:“你在我这儿不是有住处吗,在那边等我不就行了,何必在我这屋里躲躲藏藏的。”

    “我好不容易才回来,肯定得先见你啊!”陆云暮一下子有些激动,吓得我抓起袖子想捂他的嘴。好家伙这要是招了人过来我名声还要不要了!

    陆云暮也没躲,就站在那任我用袖子捂着他,黑灯瞎火我看不清他表情,但猜起来估计也是副委屈的模样。我让他说话小声点,陆云暮点了点头,我这才放下手,可没等我反应过来,忽然被他伸出手抱住,而后我便听见他的声音从一侧耳畔传来:“唉,文裕,我终于是回来了!”

    我当时就给懵了。

    陆云暮这位小同志一直都很直球这我是知道的,但当年除了他突然的那么一个告白,之后我俩之间还是十分本分的。非要说有什么不同,就是陆云暮替我打点事项这些做得愈发顺手,有行常常都不知道我去向做什么。也就是他不在这一年多我才又和有行熟悉起来,才发现这位同志居然不声不响地升了好几级官。就因为我俩这些年实在过于清白,以至于我都觉得陆云暮说喜欢我是不是错觉,当然后来谢修回来了,一切就都真相大白了。

    但这又是怎么个意思?

    我愣了好一会儿才伸手拍了拍他的肩膀:“回来就好回来就好——这样,天色不早了,你先回你房间睡觉,咱们明日再聊?我开坛好酒给你,望海楼的佳酿!”

    陆云暮慢慢将我放开,叹了口气:“哎,文裕。我这次不告而别,你是不是觉得我不会回来了?”

    我疑惑地看他,忽然想起之前有行和我说陆公子的房间久无人住,是否要另做处置?我当时一身戾气,说了句没人用那就放杂物吧,也别浪费了地方……好像,大概,他那屋子……确实没法住人了?

    虽然这个问题并不在我,但毕竟被当事人当面揭发,我还是有点心虚。md怎么回事,这剧情怎么好像在我自己的cao作下往不对劲的方向跑了?

    真是,狗作者逼我至此!

    我摸了摸鼻子:“没办法,不然,我床还算大,你跟我凑合一宿?”

    陆云暮轻快地回了我一个“好”字,我抹了把脸不去看他在那边宽衣解带,走到外间把蜡烛端了进来:“我睡相不好,你睡里面吧。”

    陆云暮应了一声,又转头看我笑道:“小时候你我也同塌而眠,你睡觉一直老实,缩成一团动也不动,何时添了这个毛病?”

    我绷着脸回他个“忘了”,赶紧岔开话题:“你莫磨蹭,我困得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