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么影响,还落了一个陆云暮,那我现在是摸还是不摸?

    太愁人了。

    但是怎么说,这状况愁人是愁人,可要说我全然不高兴那也不是。毕竟雨夜泛舟果真是极有意趣,霜叶再红,无人相映原来也只觉单调。满街花灯,我一一看过,再回头,必有一双眼等我。这样的日子我越过越想过,却又觉得来得太过轻易,唯恐自己做错了什么便丢了。

    这些话我不能和陆云暮说。他对我如此痴情,我就有替他挡去任何忧虑的责任。我自己是没什么好,只占了能多窥一点天机的能耐,我多些思虑提早打算些,应当能抵过我占的便宜了吧?

    七十五

    日子平平静静转眼便到了年根,我在工部也待了有半年时间。原本我想反正也没什么要顾及,我从吏部是自己跑的,便想在工部多呆些日子。却不知为何兵部那边催了我许多次,说六部各待半年,晋王早该去报道了。搞得我一通迷糊,也没人跟我说还有这么个期限啊?

    不过确实也没人说没有。总归不是什么大事,我于是挥别工部的诸位技术宅大神,约好若我当不了皇帝定来工部罩着他们。我觉着我这作用十足一个国自然基金,却也因此生出些豪气出来。

    也是有人需要我罩的啊。

    兵部是陆氏的山头,陆宁从西北回来便做了兵部侍郎,兵部尚书虽名义上是帝党,却一无战功二无兵权,这两年岁数也上去了,三天两头抱病,尚书之位早已名存实无了。我倒不担心去了会受什么委屈,毕竟谢氏那边瞪大眼盯着呢,搞不好就是齐文初现在去了户部,兵部这才催我过去当个人质了。

    我去报道那日离过年不久,陆云暮离家出走中,兵部又有他亲叔,实在不很方便,不能像在工部时那样与我同去同归,便约好我晚上放班之后再碰头一起回家。

    这是我同陆宁第二次见。初次见是他找我问陆云暮的踪影,但其实真要说起,当初他大胜还朝,我也是站在皇帝老爹身后的百官群里见过他的。只是那时人海隔着,我又被那神色古怪的汗王吸引了注意,便也没发现他金光烁烁的头盔下面长了一张同陆云暮十分相似的脸。

    我到时不过巳时,约莫早上九点的样子,就是社畜通常的上班时间,在工部也是这个时候点丁。没想到我刚到兵部大门便看见陆宁已经到了,穿着身鲜红的官服站在院中,几个人绕着他正在院中跑圈。

    我站住看了一会儿,没看懂是什么情况,便上前同他见礼。我手刚拱出去,便看见那张同陆云暮十分相似的脸似笑非笑地看我一眼:“晋王殿下到了,还不赶紧来拜见?”

    那几个跑得气喘吁吁的人气都没喘匀便停下朝我行礼:“见过晋王殿下。”

    我一头雾水地跟着他们进了屋,其中一个向我做了些介绍,问我有什么不明白,我便将刚才的事提了一提。几人脸色顿时都有些难看。我心觉不对,便追问下去,反复几遍,这才有一个支支吾吾地解释,兵部向来辰时便要点丁,因为我来得晚了,他们这些分予我做手下的便要受罚跑圈,晚一个时辰便跑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