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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要远,岂不是能杀人于无形?”

    站直了又朝我笑道:“可这东西也不能自己走动,为何教主叫它‘步枪’?”

    我看了看枪,又看了看他,心里也有点茫然。

    我一个学语言出身的文科生,也不懂这东西啊。

    我便道:“这东西我第一次见,难不成,它也是个火铳?”

    王恒川看着我眨眨眼,而后便转头盯着步枪:“在下初识教主,本以为他也是万千庸人中的一个,却没想到教主与我所谈尽是农事,直言毕生所求,就是要让天下人都吃饱饭。”

    他转头看我,我也静静看他,就见他又是一笑:“在下当时以为他是位圣人,但他又说了一句话,在下便知自己错了。他说,”

    “枪杆子里面出政权。”

    我:???

    我差点儿呛了口一口口水,捂着脖子正缓气,就听见王恒川笑出了声:“原来教主不仅是位圣人,还是位颇擅排兵的将军。在下还想那‘枪杆子’到底是什么兵器,难不成就是这个东西?”

    他笑得看起来十分高兴:“若就是这么个‘枪杆子’,那果真没错了!”

    这可是最顶级的大佬说的话,怎么可能有错?

    我心里吐槽,再一想却又觉得如果我是曾煦,也会如此。

    毕竟火力不足恐惧在上辈子耳濡目染间都成了潜意识了,有粮有人有枪,干什么事都会踏实不少。

    我走神没说话,王恒川却突然叹了口气,走到我身边拍了拍我的肩膀:“齐公子的难处,在下能理解。本以为教主能劝公子回心转意,想不到公子心性如此坚定,让在下实在佩服。不知公子同陆兄弟,打算哪日离开啊?”

    我有点震惊,他怎么知道得这么快?又不敢表露,于是眨了眨眼装傻道:“你说什么?曾教主劝我什么?”

    王恒川笑着摇了摇扇子:“齐公子不必瞒着在下,若教主说服于你,你二人怎么会一个站在田里,一个却在田埂上坐着?说不定教主,啧,输得一塌糊涂了。”

    他摇头又叹气:“齐公子欲走之心连在下都看得出,既然教主没能劝住公子,想必公子也不会久留。说起来,若不是因为在下,公子也不必为难来这一趟,公子若要走,在下当然得送一程才是呀。”

    我看着他说话,脑海里就慢慢升腾出一句话。

    黄鼠狼给鸡拜年。

    我走也不可能告诉你啊?

    我就也学他眯着眼一笑:“此地风景颇好,难得来此同云暮见他师兄,我也打算再待些日子。具体何时走——还要同他商量。不急在一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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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王恒川听完看着我莫名笑道:“以齐公子身份,却总能顾及陆兄弟的意见,真让人艳羡呀。”

    我:……

    是在夸我吧?

    军火库在山的西边,我跟王恒川骑马绕到东边上山回到住处时暮色已上,天红成一片,隔着挺远,我便看见门口站着个人。

    走到上面再一看,原来是陆云暮。

    王恒川见状笑了笑便迈步先进了门,我看他走远,便问陆云暮:“你是在这儿等我?”

    陆云暮点了点头:“有事想同你说。”

    我大约能猜到是什么事,蓦地觉得这也是个机会,正好可以把瞒他的事都告诉他。

    我就也点头道:“正巧,我也有事想同你说。”

    自然不能在门口说。山下不知哪里也有人巡逻,思来想去,我俩只得往上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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