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

就干脆不理我了。往常他左哼一声右冷笑一下,虽然不算什么有效沟通,但好歹我还有点存在感,现在他是直接无视我,我坐在他旁边,倒像是浑然无物了。一开始我还有点郁闷,但再想想发现这也不算坏事,就由他去了。倒是几个岁数小的弟弟和伴读战战兢兢,我安慰了他们几回,也算勉强维持个面上的平静吧。

    唉,欧豆豆们呦,快点支棱起来吧!哥哥我想早点领盒饭啊!

    四十二

    转年春末齐文初的王府建好了,皇帝老爹赐号为“秦”,历史上最有名的秦王是哪位大家都懂哈,还是那个意思吧。

    秦王搬家那天浩浩荡荡,皇贵妃驾御辇走在最前头,带着行李的车有二十几辆,这还是大半王府已经布置好了的情况,足见秦王在皇帝老爹面前有多受重视。

    建秦王府在京城算是大事一件,这之外,还有这么三件事:一是户部侍郎贪污一案,先是因为建秦王府的预算被查出来数目不对,而后又翻出来此人掺和了许多省地卖官鬻爵之事,皇帝老爹震怒,户部连带吏部、工部整个被大理寺犁了好几遍,而震中之中的户部,向来默认是谢相一派。虽然查到最后也只到户部侍郎,案件的大头其实在吏部,真正在朝堂上和谢相一唱一和的户部尚书清白得跟根葱似的,却也有风闻,说皇帝老爹要对谢氏下手。

    第二件事和第一件颇为相关,是中部、南部冬旱春汛连在一块儿了,一冬连个雪毛毛都没有,结果一立春就连天的瓢泼大雨,长江泛滥,九江、永安两地大坝接连溃塌,百姓苦不堪言。经查,两地堤坝所用材料均与工部报备出入颇大,存在严重的偷工减料问题,府衙玩忽职守,致百亩良田被毁,再查却发现两地府衙资质存疑,由此牵连出了卖官鬻爵的大案。

    所以这些事放在一块说皇帝老爹针对谢氏是有点牵强:毕竟春汛是能预测,谁能想到这坝还能给塌了,坝塌了吧怎么又能正好发现府衙的官来得不正不顺,这不正不顺的官,怎么正好又是经过了户部买。

    哎,反正我是看不懂。

    然后第三件事,就是……我十五周岁了。

    哈哈哈哈哈哈抬咖了抬咖了。

    相比齐文初的十五岁生日,我的就寒酸多了,皇帝老爹显然也没有让我提前加冠出宫建府的那个心思,所以我也没有齐文初的小金冠,只送来给我一条镶了宝石的锦带和一些小玩意,但两个小揪揪好歹扎在一块束了起来,这就算是束发了。

    虽然没有春猎或者什么大派对来庆贺,但我还是有了一天生日假,谢储便约我到谢家吃饭,说谢相要给我庆生。

    我听了吧……心里还挺复杂的。

    俗话说有了后娘就有后爹,十五岁在古代也算是个重要生日,齐文裕却只有外公和舅舅想着庆祝。但理智上讲,我也知道和谢家在感情上牵扯过多是非常不利于我之后摆脱主线的计划,因为我也算是想把谢家卖了……

    想来想去还是觉得算了,就先及时行乐吧,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