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拿起书随意翻了翻:“还是懂了些的。”

    我看着他手中的书,忽然有个想法浮上脑海:谢储……是不是……不是断袖?

    我是不是误会他和冯知璧了?

    这样一想,很多让我想不明白的地方忽然都有了答案。而那些我自以为是真相的猜测,此时便也让我尴尬得想立刻消失。

    没有什么狗血luanlun、替身求不得……都不过是情真意切的兄弟情。

    什么都没有,思想肮脏的只有我。

    谢储原来是直男啊。

    我做了什么?

    我的天啊,我居然在强迫一个直男和我上床?

    我被自己的发现震住了,甚至觉得不敢站在被窝妄加揣测的谢储面前。我勉强让自己平静下来,朝后退了几步:“难为小舅为了朕如此……是朕强人所难了。”

    我不敢看他,只叹了口气:“小舅的意思,朕都明白。时候不早了,便请小舅今日先宿在此处,等明日一早再出宫吧。”

    说完我便转身准备出去,却听见谢储在我身后道:“陛下莫不是要对臣始乱终弃?”

    我脚步一顿,甚至踉跄了两步。

    始乱终弃?

    始乱终弃也得有个开始。

    我什么时候乱他了?

    我深吸了口气,尽量让自己的话显得诚恳:“此事是文裕言行失德,冒犯了小舅……文裕知错。小舅今日所说之事,朕定会仔细考虑,不敢敷衍。”

    谢储只定眼看我,忽然道:“陛下可是嫌臣是个生手,不愿临幸臣?”

    我被惊得差点被自己的口水呛到:“咳咳!与、与此无关。只不过是忽然觉得……不该,不该如此任性妄为,让小舅……如此作践自己。”

    我轻轻叹了口气:“小舅一心为公,是朝廷肱骨,本不该受朕这般折辱。此事是朕的错,朕不敢推诿。”

    谢储只面无表情地望着我:“你整天都在想什么?”

    什么?

    就听谢储又道:“陛下说爱慕臣,此事当不当真?”

    我来不及细想,只得小心地点头:“自然当真。只是……”

    谢储却打断我:“陛下爱臣,臣亦爱陛下,此为两情相悦,谈何作践?”

    我一时哑然,只能摇头:“可是,此爱非彼爱……”

    “臣非陛下,不知陛下如何爱臣,”谢储望着我道,“陛下亦非臣,又怎能知道臣如何爱陛下?”

    “臣只知道,陛下想同臣亲近,臣亦有此意——唯有此事确凿无误,所以你情我愿,何谈折辱?”

    我觉得他好像说得对,但我又觉得好像哪里不对。

    但我无心再顾及什么对或者不对;只因为谢储终于放松了表情,走到我面前,朝我微微一笑。

    “臣虽是生手,但并不愚钝。

    “还请陛下,指点一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