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1

无趣,找我跟他对练而已。”

    ……哦。

    倒是忘了齐文初是个武林高手了。

    也忘了陆云暮也是个武林高手了。

    我这瞎cao心真是。

    不过为了以防万一,我还是对陆云暮嘱咐了几遍,如果发现哪里不对,立刻就找机会往外跑,千万别停在那被人抓住了。

    那之后我观察了几天,倒还真像陆云暮说的那样,虽然名义上是御前侍卫,但他也不去宫里点丁,照从前一样跟在我周围脚前脚后,只是偶尔有人通传,让他入宫见驾,他才带着剑过去。

    然后我就发现了一个规律:前朝吵得愈是激烈,齐文初召陆云暮进宫的频率越高。

    开始时半个月也没找他,后来便三五日一去,过了没几天,就每日都要叫他进宫。虽然看了一段时间就知道两个人对打不过见招拆招都留有余地,但我不知道为什么心一直悬着,直到有一天陆云暮嘴角带血地回来,我当时懵了,心却也一下子落回了肚子。

    果然还是来了。

    随后便有圣旨传来:下月巡边,着晋王随行。

    与此同时,陆云暮的安排也传来,告知他此次巡边不必随驾,要他留守京城,带人护卫丞相府。

    倒是没想到对御前侍卫的派遣这时候用上了。

    于是陆云暮又说:我带你走。

    我没回应,走近了想看他身上还有没有别的伤处,却被他按住手听他讲他同齐文初冲突,一招不慎被对方打伤,而后却被劝归,说的是我在利用他。我听他絮絮念,说齐文初定然没安好心。我拍了拍他的肩,安慰他道:“不过伴驾巡边而已,别想太多。”

    一边想的却是,不知道武当现在还有没有剩下什么人在,把陆云暮打晕了送过去,也不知道可不可行。

    九十一

    “确实不可行。”

    我刚把想法跟宋鲤一说,结果宋鲤当即就否了:“先不提怎么把一个江湖排行榜上的高手打晕,就说寻常人用药也不过能晕几个时辰,从京城到武当少说得走一个月的路,你怎么送过去,总不能从头把人麻到尾吧?”

    其实我也知道不可行,但是心里难受,又不知道该怎么办,总不能找个由头把人劈头盖脸骂一顿,然后把他轰走吧?

    宋鲤也觉着我这反应不太对:“你最近莫不是撞了什么东西,怎么要不是生病要不然就在那胡思乱想?”

    我自然不能照实说谢氏要造反兄弟我也要跟着掺合,只能叹口气:“我是城门失火,殃及池鱼……”

    宋鲤也跟着我叹气:“也是,陛下那样子,只要谢氏当一日这个出头鸟你就一日不能安生。不过陆云暮在你不是还舒坦点吗,怎么还要把他送走?”

    我更不能跟他说陆云暮背着谋反的案底,又因为我拖累,如今是个知情人都能拿捏他。想想这里面的事还真是一团乱七八糟,倘若再把宋鲤也扯进来,那我罪过可就太大了。

    想到这儿,我应付着回了他一句:“一言难尽。”

    顿了顿才又说:“宋小哥,望海楼生意难得恢复了,往后我就不来给你添麻烦了。往后若你有什么事,若我能帮就尽管找我。我祝你生意兴隆,财源广进。”

    说完我朝他拜了一礼,转身正要出门,被他皱着眉伸手拦了下来:齐老二你说的什么意思?我怎么听不懂了?”

    我不敢看他:“哎,我如今是多事之人,你要做生意,最不能沾惹这些恩怨。你别生气,我不是要与你绝交,再等等,等等就……”

    “等等就什么?”宋鲤径直抓住了我话里的漏洞,“齐文裕,你抬头看我,你让我等什么?还是说,你是要干什么?”

    等什么?当然是等诸事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