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特尔之卷 序章 开幕夜【七】

？肯忽觉四周一片宁静，就在自己摔至舞台前方的时点，现场鸦雀无声。

    肯甩了甩首，顿觉失去嘈杂声的侵扰，耳膜终於获救。

    他缓缓以双臂撑起上身，双腿跟着缩起，疼痛并未散去，这让肯无力起身，只能跪坐於地，以祈求的眼神愿哪位好心人能将自己扶起，但这里是h泉深处，自己没摔Si已是万幸！想到这儿，肯忍不住开始自嘲低笑，直到一抬首惊觉方才高堂满座的马戏团，现在却人去楼空时，疑惑才重新泛上眉宇。

    围绕舞台的不再是满载热闹的观众席，方才如Si屍而疯狂的人影早已消逝，舞台上除了正对着雷夫及杰诺耶的聚光灯尚在，其余的仅剩一片黑。黑暗围绕着马戏团，甚至见不着那一排排的酒红sE座椅，若不是尚余的两把聚光灯，肯还真怀疑是自己的双眼已瞎。

    杰诺耶玩弄着手中的飞刀，仍带着诡谲的笑唇，一路朝肯走了过来。肯直盯渐次放大的身影，要不是全身的酸痛感，他必定会扑向前方将之痛打一顿。

    「客人，您对今晚的表演不满意吗？」来到肯的面前，杰诺耶好似故意地问。

    「满意？怎麽可能会满意！你们在杀人呐！怎麽可以这麽做？！」肯破口大骂，他的忍耐度早已到了极限。

    「杀人？」杰诺耶又是一脸疑惑。

    「哦～对了！在人类社会里那叫杀人呀～」一副恍然大悟的模样，让肯当场错愕。

    「你在说什麽……为什麽你们可以把杀人看得如此草率？」

    「为什麽……喔！这真是世界上最令人厌恶的三个字眼～」杰诺耶无奈地摇摇头。

    「回答我呀！」肯真想知道现在是谁该对谁感到无奈。

    「呵～你还看不出来吗？在这里是不受限於人类社会里的一切准则～包括你口中的杀人。」不再是尊重客户的敬语，连眼神里都多了丝轻蔑。

    「什麽？」

    「请你Ga0清楚，这里是马戏团，能带给观众欢愉，才是马戏团的义务……不管是什麽样的手段～」

    「是呀！那些观众当然看得快乐！因为他们全是Si人！」

    「观众？客人，我想你又误会了～在这里的观众只有你一个。」

    一个？！这家伙真把他当傻瓜！方才这里少说也有上千人！肯恶狠狠地直瞪着眼前的疯子，似乎察觉到肯的不服，杰诺耶继续道：

    「那些人不是观众，他们是Ai好这座马戏团而留於此的一份子，在人类社会里大概称作工作人员吧！」

    「我不管这里是怎麽回事！我来这里不是为了表演，而是将我的朋友带回去！在这里看到的我可以装做不知情，但是请你放了他！」肯实在不想再听这家伙的谬论，亁脆直接道出自己的目的。

    「朋友？」这次杰诺耶的问语里不带疑惑，反倒满是嘲笑。察觉到杰诺耶的笑意，肯忽然感受到一切皆被看穿的狼狈。

    「你当真把他当作朋友？」杰诺耶弯了身，不怀好意的眼神直对肯的双目。

    「……当然！」

    「嘻哈哈哈～」一道尖笑划过耳际，惹得肯更是恼怒。

    「你笑什麽？！」

    「这就是人类的悲哀呀～明明骨子里恨透对方了，还要以朋友二字来美化彼此的芥蒂～呵～太可笑了！」

    「胡说！」

    「是不是胡说……咱们来听听你的心就知道了～」

    WeletoNeCircu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