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特尔之卷 序章 开幕夜【四】

    一如任何方来到陌生处之人，肯的第一举动便是环视四周，一方面确保真有前进之路，另一方面则是认清是否有对自己不利的存在就在附近。

    诊所内的摆设简直可媲美肯向来最自豪的客厅：进入玄关後，右手是一排固定间隔不知名的壁画掉挂着，左手边则是就医时挂号柜台，沿着柜台而行便是几张等候用的雅座及一排摆放报章杂志的低矮壁柜，诊所正中间以凹槽般的设计，须步下两段台阶才能来到正中间的看诊台，看诊台的大小刚好可置放任何T型的家畜。

    不知不觉，肯来到了看诊台旁，并非因为诊所内整而洁的设计，更非看诊台位於诊所最宽敞的中心点，而是因为此时台上正躺着那奄奄一息的圣伯纳犬。

    或许牠只是睡着了，在那温驯安详并阖着眼的面庞，肯不太确定是否感受到这只圣伯纳犬微乎其微时而上下伏动的气息，他只觉那白红交错而蓬松的毛发间，弥漫一层Si寂。

    肯不认为这可Ai的生命正受到疗养，他眉头一皱直觉这休诊的医院竟惨无人道地将病危的动物扔在此处，他的主人呢？在交予诊所後就可以拍拍PGU走人？

    一把无名火开始蕴酿，惹得肯更以关怀的眼神端倪这满是憔悴的身影。

    目光游移之间，惊觉这可怜的孩子前脚正淌着血，可却不见这血的流动，肯拾起牠的前臂定睛一瞧，疑惑瞬间获解，原来这只是红sE印泥，并非血Ye，或许身T检查时某个项目会须要狗脚印，才留下泥印的吧！肯这才稍微冷却那即将爆发的脑怒。

    奇装异服看似小丑扮装的男子，在阖上正门後，回望诊所内新来的客户──肯，他带着那从未间歇的雅笑，快步越过肯所在的看诊台，准备带领这名客人进入他口中的附设马戏团。

    「客人，请跟我来～」别说是故意无视了，男子眼里根本只有肯的存在。

    「等等！你们诊所都是这样对待病患的吗？」

    男子独露的右眼中袭上难得的困惑，顿了一秒，发觉那看诊台上孤寂的存在T，男子便以未歇的笑容答语：

    「客人，我想您是误会了～」

    「误会？！」肯的眉头更是紧锁。

    「马戏团虽然附设在诊所内，但不代表二者有其他关联～」

    「但、就算没有关联，看到那麽可怜的生命，难道你不会为之心疼吗？」

    「可怜？呵呵～这点您的担心是多余的，那正是牠的寄望呢～呵呵～」

    男子最後的一笑充斥着对肯的嘲弄，这倒让肯顿感无地自容，他狐疑地回望看诊台上的孤犬，眼神方巧对上了刚才未见的号记：圣伯纳犬的左眉斜上方有一类似星号的黑点，这如弹珠般小小的一颗星却让肯有GU说不出的熟悉……

    「客人，表演快开始罗～」男子的笑靥是那麽地令人感到厌恶，却奇绩地让肯醒悟到，不能为了一条即逝的生命，坏了自己此行的目的。

    「嗯，知道了……」

    二人一前一後地开始往看诊台後移动，登上环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