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假戏真做（２）

绯闻，便在娱乐版头条上铺天盖地，像炸裂般席卷整个娱乐圈。

    ??

    「……Seon。」韩雅菲把钥匙轻轻放在桌上：「你说过，不要做会让自己後悔的事，对吧？」

    许聿森看着那把钥匙，手在身侧微微捏紧。

    「嗯。」

    「我不後悔认识你。」

    他仍沉默着。

    「也不後悔喜欢你。」

    许聿森抬眼看她。那个眼神让她忽然觉得有些陌生了。

    「……我只是把你当meimei。」

    「我知道啊，所以我说我不後悔。」她笑着，手指拨了拨耳边的发丝：「也许我还会一直喜欢下去喔？」

    「Fay……」

    「我想知道，」她缓缓走向他。「那个纪录片的导演——予安？」

    停下脚步，抬眸直视他，眼神里掺着一丝不甘：「她就让你这麽喜欢，喜欢到为了她写一首歌？」

    「你不要这样。」许聿森抗拒着别过脸，嗓音有些低。

    「回答我。」她伸手拉住他的手臂，紧紧扣着不放。「〈予你〉是为了她写的，对不对？」

    沉默。

    良久後，许聿森点了点头。

    「是我抢了你们的歌对吧？」她尾音微扬，不敢置信的笑出声，「这首歌，你本来打算要自己唱的，对吧？」

    「……那是经纪公司决定的，我知道你也不能拒绝。」许聿森没看她，视线紧盯着地板。

    「没关系。」她轻轻松开了拉着他的手。

    她曾经在无数个夜里，幻想过和许聿森在一起的各种模样。

    「……她是谁？那个予安。」

    许聿森沉默着，不知道该不该回答。

    「拜托告诉我。」

    她也曾想过，也许只要自己足够坚韧，纵使满身荆棘，终有一天能换来一点yAn光。

    哪怕要花很久——她也可以等。

    「我高中同学。」他终於开口，声音压得很低：「是对我来说，很重要的人。」

    她怔了一下。

    最後，韩雅菲跟许聿森的故事，因为一个初恋停止了，没再前进。

    「嗯。」韩雅菲抓紧身上的丝质睡衣，嘴角还扬着：「恭喜你。久别重逢，一定很浪漫吧。」

    「我还在努力。」许聿森轻声说着，搔了搔後脑，「Fay，你是个很好的人——」

    「我没打算听你说这些。」她抬手止住他的话，笑得灿烂而漂亮：「我就助你一臂之力。等〈予你〉首播後，我就开记者会公开分手。」

    「你家的钥匙我放这里，之後我不会再来打扰你了。」

    「Fay——」

    「你再说一句，我就要把钥匙带走罗。」她弯了弯眉眼，像开玩笑一样。

    之後便只剩沉默。

    韩雅菲其实还在等，一句挽留、一个回头的理由。但他什麽也没说。

    她走进客房，换回自己的休闲服，戴上帽子、口罩。动作轻巧地收拾着，带着一丝醉意，顺手把留在这里的所有痕迹也一并带走。

    那天晚上回到家，她翻来覆去还是睡不好。

    早就被关注填满的心，又怎麽能甘心接受这样的收场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