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 娜娜被两男人绑到面包车上玩弄，把好学生变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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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就在我这么想的时候，突然听到车门打开的声音，

    眼前金发男子的身体向后飞了出去。

    “……啊……什么?”

    事情太突然了，我一时无法理解到底发生了什么。

    “傻瓜！快逃！”

    听到声音，我意识到把金发男压在地上的是程力，慌忙冲出车子。

    “混蛋！”

    跟在我后面，从车里冲出来的男人向程力发起了攻击。

    我看见闪闪发光的黑鞋脚尖踢向程力的下巴。

    随着一声闷响，程力的上半身摇晃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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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被程力按住的金发也立刻用拳头打了他的肚子。

    程力痛苦地扭曲着脸。

    看到那个表情的瞬间，我像被泼了冷水一样，恢复了冷静。

    “……你们！……我现在就报警！”

    一边喊着，一边从包里拿出手机，两个男人突然慌慌张张地离开程力，跳上了车。

    黑色面包车的轮胎打滑，速度飞快地驶出停车场。

    看不到那讨厌的尾灯后，周围突然静了下来。

    “程力。”

    我拼命跑向仰面倒下的程力。

    嘴里裂开了，鲜血从嘴角渗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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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为什么……在这里?”

    半哭着用手帕擦了擦程力的血。

    “……为什么……我还是担心你……所以才回来的。”

    或许是因为肚子上挨了一拳的疼痛，程力的声音还很痛苦。

    “……娜娜。”

    程力仰望着完全变暗的天空，以平静的声音说。

    “……什么?”

    “……你啊，结果……一次都没有依靠过我啊————”

    “——是……是吗?”

    “——是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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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程力是这么想的吗?

    我从来没想过。

    虽然可以依赖别人，但依赖别人是无法想象的。

    “……那……一定是因为你靠不住吧。”

    “嗯，在娜娜看来也许是这样。”

    听着程力笑着回答的声音，我确信。

    程力不会喜欢自己。

    而造成这一切的罪魁祸首，恐怕就是自己。

    “回去吗?”

    程力拍拍裤子上的泥，站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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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先把这个穿上吧。”

    被扔过来一件满是汗水的运动服，这才发现自己的衣服已经完全敞开了。

    “娜娜……”

    程力叫了我的名字。

    那声音带着悲伤的回响。

    “什么?”

    我避开程力的脸，转过脸回答。

    “真是的……喜欢上我这样的男人可不行啊。”

    温柔平和的语气。

    怎么回事……被发现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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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的肩膀突然放松了。

    我们是在哪里出错了呢?

    如果有了更不同的相遇方式，就能好好地以男人和女人的身份面对了吧——。

    眼泪快要流出来了，但我用尽全力忍住了。

    和往常一样。

    若无其事地，

    理所当然地说。

    我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对这段痛苦的恋情说了最后的告别。

    “不要自恋，我——我根本不把你——当成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