刑讯篇二丨竹条鞭打阴蒂睾丸,玩N扯夹子,电击,痛预警
甚至已经有了些变化,成了绵软发热的触感。 陆影挑了挑眉,手指收紧,抓着被打得变形肿胀的睾丸,将它捏得微扁,然而这脆弱的器官刚刚才经过一轮无情的凌虐,不碰都突突地疼的要命,更别说现在被这么雪上加霜地揉捏一下,立刻生生疼的小美人无助地浑身痉挛起来,腿根肌rou绷紧颤抖不止,他的牙齿在闷痛中紧紧咬住,豆大的眼泪直掉,颤声求饶起来:“呃……求求你、啊啊!!别碰了,别、好痛——” “的确,这种地方都被打肿了,真是小可怜,所以现在愿意坦白了吗?” “疼……呜呜呜……我坦白什么啊……”柳鹤急得呼吸加速,他哪里有能坦白的,这家伙根本就是在折腾自己,意识到这一点,柳鹤布满潮红的脸上滚下泪珠,声音中是nongnong的委屈,简直无语死了。 听到他这样语气愤怒的回答,陆影忍不住微微勾了勾嘴角,竟是真的暂时放开了抓着睾丸的手,也没有再继续动被吊在空中痛得直啜泣的小美人。 柳鹤依旧在难得的短暂平静中闷闷地啜泣着,身体微微发抖,显然还没有从可怕的剧痛中缓过神来。 然而才没有多久,他就又突然感觉自己还在发疼的yinnang被往上拨了拨。 这样的固定动作让被腿根肌rou拉扯着分开的rou花完全地暴露出来,即使是现在这样被吊着张开一字马的姿势也不会受到任何阻挡,深粉色的黏膜在不舒服中不住轻缓缩动,却完全合不起来,泛着濡湿的水光。 敏感的阴蒂经过刚才那一连串过分的凌虐已经肿的得像是一颗小果子,rou嘟嘟地凸在小yinchun上方的交汇处,阴蒂根部卡着的银环让它暂时失去了包皮的保护,只能颤巍巍地露着红红的rou头。 下一秒,随着轻微的划破空气声,那细细的竹条竟是就这样对着赤裸的yinhe重重地击打了上去,直把那脆弱的小东西打得完全变了形! “啊啊啊啊啊——!!” 恐怖的酸痛从阴蒂上密集神经末梢直钻骨缝,耳边仿佛没来由地听到了放大的轰声,柳鹤崩溃地瞪圆了眼睛,整个身子都痉挛着往上弓起嘴巴颤抖着,哆嗦了好一会儿才能发出变了调的哀鸣,那神经过于敏感的rou蒂被打得浮起白痕,不住抽动起来,细小的尿道在灼灼的酸痛中也鼓鼓地翕合,几乎要控制不住尿,他的双腿猛地蹬到僵直,雪白的屁股绷紧得几乎要抽筋。 还没等他从这一会儿要命的折磨中停下眼泪喘息几秒,细细的竹条又狠狠地抽了一下在阴蒂上,直抽的嫣红分开的小逼抽搐不止,失禁一般将透明的yin水从窄小的逼口喷溅了出来。 “嗬啊啊啊!!好痛、啊啊啊!!”柳鹤几乎要痛得发疯,他剧烈地蹬着小腿身体往上弹了弹,抖如筛糠,甚至控制不住地开始双眼上翻了,泪水在崩溃的惨叫中“唰”地流了下来。 冰冷的竹条动作不止,在他口齿不清的求饶中飞舞起来,追随着柳鹤颤抖着想要往后躲的下体,将那颗红得发紫的阴蒂反复击打得东倒西歪、不断变形,方方面面几乎是残暴地对这脆弱的小器官施予凌虐。 “不呃——啊啊啊!!咿啊啊啊!!打烂了…啊啊啊!!”小美人逐渐痛得连话都说不清楚,他的理智都几乎要被这种极致的剧痛打碎了,身体痉挛着颤抖起来,不顾一切地踢蹬着小腿扑腾着,又哭又叫地眼泪流了一脸,很快就痛得神志不清到连舌尖都探了出来,涎水也开始往外流,整个人都已经无暇顾及表情,脚趾更是张得几乎要抽筋。 陆影仿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