疯子

母那边，明明什么都没做，现在又跑来装可怜？”

    沈昭的手指攥紧又松开，最终低声开口：“我只是……不想我们变成这样。”

    “变成哪样？”沈皎反问，“像陌生人？还是像仇人？”“本来不就是这样吗？”

    沈昭没回答，只是抬起眼，黑沉沉的眸子里翻涌着某种难以言说的情绪。他向前一步，伸手想要碰她：“……对不起。”指尖快要碰到她脸颊时，沈皎猛地推开他："别碰我！"

    "嘶——"沈昭踉跄后退，大腿狠狠撞上跳马架。他脸sE瞬间煞白，手指下意识去按右腿内侧。

    沈皎瞳孔一缩。那根本不是正常吃痛的反应——他指尖按压的位置太刻意，像是......在遮掩什么。

    "你藏了什么？"她突然扑过去，膝盖抵住他乱躲的腿。

    "皎皎！"沈昭慌乱去挡，却被她强行按在架子上拉开拉链扯校K——

    暗红的烫伤赫然盘踞在大腿内侧，边缘还泛着血丝。烟头烙出的圆形伤口排成歪斜的一列，最新那个结痂才刚脱落。

    "谁g的？"她声音发颤。

    沈昭别过脸，喉结滚动："很舒服。"

    她的表情突然变得微妙又惊讶。

    "疯子......"她哽咽着。

    沈皎的指尖轻轻抚过那些暗红的伤痕，指腹下的皮肤随着她的触碰微微颤抖。沈昭的呼x1明显乱了，喉结上下滚动，耳尖烧得通红，抑制不住的发出稀碎的SHeNY1N声。

    她抬眸看他，发现他的睫毛在轻颤，眼底翻涌着复杂的情绪——羞耻、慌乱，还有一丝隐秘的期待。

    她的指尖故意沿着伤痕边缘游走，满意地看着他浑身战栗，连脖颈都漫上绯sE。沈昭别过脸不敢看她，可急促的呼x1和发烫的耳根出卖了他——他根本无处可逃。

    沈皎盯着他，忽然握住了凸起的地方。

    "唔......！"沈昭猛地绷紧身T，手指无意识地抓住垫子边缘，指节泛白。他的呼x1彻底乱了，x口剧烈起伏。

    沈皎像是发现了什么弱点，歪头看他涨红的脸，忽然笑了："这样的你真让我想起小的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