癌症的治疗方法
金黄色的头发和大家都爱的脸,人们总是惧怕着我,但是喜欢他”岑诺伯格的语气中有着对他兄弟的一丝不明显的嫉妒。 康斯坦丁蹲下身捧起岑诺伯格的脸,他的确跟路西法不一样,他比路西法苍老一些,由于不如意生活的蹉跎,身上的味道也完全不同,就像是被烟草腌渍了一样,他的烟瘾比起康斯坦丁还要严重。他有些像长着胡子、生活不如意的路西法,只不过比路西法可爱的多。岑诺伯格有种傻傻的天真,让康斯坦丁发笑。“不,他是混蛋。除了他自己,没人喜欢他” 岑诺伯格忽然用他的手握住了康斯坦丁的手腕,他们开始亲吻,与其说是吻,更像是撕咬。神明尽量温柔的对待康斯坦丁,他太害怕他会放纵自己的杀戮欲望,用他那双指缝中都是鲜血的手掐住康斯坦丁的脖子,直到他失去呼吸,但他用他握锤子的手扶住了康斯坦丁的腰。 就好像是一个循环,他在17岁是遇到了一个黑暗之主,在他临死之前遇到的第二个黑暗之神,竟然是对方的弟弟。他跟地狱总是纠缠不清。 康斯坦丁被岑诺伯格抚摸着脖子,与路西法不同,虽然他执掌杀戮,但并不会给康斯坦丁带来什么危机感,就像是一条被驯服的刻耳柏洛斯,只会为了讨好来舔主人的脸。 伏特加喝的太多,岑诺伯格闻起来像个伏特加酒瓶,康斯坦丁酒量不差,但是比起俄罗斯人还是相差很远。比起伏特加,他更喜欢威士忌。对方口中的酒气让康斯坦丁闻了微微叹气。 粗糙的手指抚摸在康斯坦丁病态白的皮肤上,岑诺伯格带着他特有的斯拉夫口音告诉康斯坦丁,那位葬礼的主角死在他们相遇的那天晚上。当他们分离之后,在星期三组织的众神聚会上,他的老jiejie死在了星期三的怀里。康斯坦丁陷入了沉默,他完全没想到在他离开之后还发生了这么多事。 他摸着康斯坦丁的脸,“很抱歉没有帮到你”他也能感觉到康斯坦丁身体的衰落。得到了康斯坦丁的默许,岑诺伯格从腋下抄起康斯坦丁的身体,把他放到了自己腿上,他紧紧的将康斯坦丁禁锢在怀里,把头放在肩头。 驱魔人感觉到对方在无声哭泣,这让他变得有些无措。 只是一晚上的事。 岑诺伯格的亲吻落到康斯坦丁的眉心,康斯坦丁闻到了他身上的血腥味,“是牛的血”岑诺伯格语气有些低落,现代社会互联网络和监控的普及,使得夺去一个人的生命不再是那么容易。岑诺伯格想要康斯坦丁不会对他有所顾虑,他过去挥动的铁锤上沾满了人类头盖骨的血但那只是过去——即使这有些伤自尊,“这是好事”。 在屠宰场工作的时候,他要用钉枪从牛的眉心穿过,岑诺伯格会感觉到对鲜血的愈加渴求。而当他亲吻康斯坦丁时,他感觉到了久违的平静,也许是对方嘴角燃起的香烟,让他得到了被香火供奉的错觉,康斯坦丁抽起烟来格外赏心悦目,就连神也不是每天都能看到这样的场景。 康斯坦丁抚摸着岑诺伯格有些微湿的头发,刚刚与星期三的斗殴让他出了一些汗混杂在鲜血的味道之中。由于少有的正式场合穿着齐整的斯拉夫神,都被康斯坦丁遇到,这是康斯坦丁第二次见到岑诺伯格穿着西装,总有一种可爱的滑稽。而岑诺伯格带着薄茧的手抚摸着康斯坦丁的脸,不知道是不是出于想要给路西法添堵的心思,或者是他罕见的恻隐发作,又或者是一时思绪无法理出头绪索性放纵自己,他又一次坐在了这个认识第二次的死神的yinjing上。 直到他因为性器的顶弄,开始咳嗽,岑诺伯格用手轻拍着他的后背,却没有把yinjing从他屁股里抽出来。俩人身边没有清水,于是康斯坦丁抄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