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楼
柜拽了出来。 “是不是你!你们给我大哥下毒!” 掌柜的哆嗦着身子,半晌说不出话,但他越是不说话,大汉便越愤怒,他拽着掌柜的手往桌面上拍,抬刀就要挥下。 一个杯子自二楼飞下打在刀上震的大汉浑身一颤。 这熟悉的场景……与宫宴上替她挡下暗器的画面几乎重迭在一起。 秦婉琼立刻抬头,只见二楼,那位宫宴上朝她敬酒的男子面无表情的站着,他俯视楼下众人,视线在大汉身上停留,一只手上还捏着酒壶,杯子出自谁手不言而喻。 “在我金日泰闹事,你可知下场?” 大汉手发麻,显然不是对方对手,但兄弟在这出事,他又忍不下。 “我这桌的菜食有毒,我大哥在这出事,你怎么也该给我个交代吧!”,大汉梗着脖子道,但语气却不再硬气。 男人点了点头,将酒壶随手递给身旁站着的奴役,走动时腰间的玉佩摆动优容华贵,步伐沉稳,每一步都踏的极为标准,脊背挺直,举手投足间尽显上位者的从容与威严。 “那你说,这该如何是好呢?” 大汉身形远比男人更大,但面对男人时气势却无法比拟,他咽了口口水:“我要找到凶手。” “可以。” 男人挥手间,酒楼里串出无数打手,后厨的厨子被粗暴地掐着衣领丢在男人脚边,很快便跪倒一片。 “你说,是谁下的毒呢?”,男人又问大汉。 大汉哆嗦着,他手指了一下其中一位厨子,下一秒那人便被拎出来,男人甚至没有发话,打手便压着厨子在桌子上,棍棒密集落下,厨子立刻尖叫着求饶。 “主人,不是我!我没有,我真的没有!啊——饶了我——不是我——” 现场鸦雀无声,只有厨子的惨叫和棍棒落在皮rou上的声音,不过很快厨子就没了动静。 男人又看向大汉:“看来他不是呢,你觉得,下一个下毒的是谁呢?” 话落,厨子们立刻磕头表示没有下毒,额头磕在地面的声音络绎不绝,不断有人鲜血流出,顺着磕下,起身的动作流在脸上,整个金日泰犹如刑场,墙边的食客们被迫观刑。 大汉哆嗦的更厉害了:“或许,或许不是贵酒楼的厨子,或许,或许是……是……”,他的眼珠快速转动,整个人抖成筛子。 忽然,他好像想到什么:“可能是食客!对,就是那些食客,今天这么多人,万一……万一他们趁我们不注意偷偷下药……对!一定就是这样!” “是吗。”男人喉间溢出一声笑,他视线在众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