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第一问,怎麽睡到他
神飘忽地指向门口:“朋友来找。” 麦色的肌肤细看下蒙上一层羞红,他不自然地别过脸去:“你等一下我。” 一阵电流直击林晚心口,或许是贪图rou欲,她看他竟是越来越顺眼,连青涩感都能被自己联想到欲拒还迎。 她本想抿唇想给他个勾人的笑,却被再次按响的门铃打断,只好点头示意他快去。 开门之前,她幻想过无数可能这个朋友的样貌,可真正见到来者,林晚还是惊了。 女孩白裙马尾,即便被挡着看不清脸,她还是能通过声音确定,那是他十年後的妻子。 声声吟哦仿佛又在她耳畔响起,她好像又看见,这个女人高抬屁股,yin言yin语对着鈡暮,娇娇求cao的身影。 一股无力感朝袭来,她竟手一软,杯子滑落在地。 清脆的破裂声从客厅传来。 女孩探头:“谁啊鈡暮?” 被询问的人没有回应,而是迅速朝林晚走来。 看着随他而来的女孩,林晚有些许僵硬。 仿佛鈡暮的冷漠也随之而来,那些不屑和拒绝,恍惚就发生在刚才。 “没事儿吧?” 鈡暮趁着她愣神,拿了条浴巾回来:“喏,去擦擦吧,碎渣儿我一会儿收拾。” “啊,”林晚歉意一笑:“不好意思,手上有水,滑了一下。” 此时的他,看自己分明还是温柔又小心。 林晚沉了沉心,所幸今生一切还未发生,她没有错过女孩看到自己时的无措心碎。 宁晓蕙,对不起了。 林晚恃美行凶,伤过很多人的心。 其中当然也包括,那从小话不多,爱做她跟屁虫,面目模糊的鈡暮。 她没把他当回事,就连看帅哥猛男也不会对之避讳。甚至高中时还拉着他去看了市游泳比赛,期间对运动员品头论足,丝毫不顾他越来越低的头。 现在想想,就连他告白时,自己也没好好看着他,只顾着抓紧大衣衣襟,不耐烦地敷衍过去,满脑子想着一会儿怎麽露出这身兔女郎装扮,将足球队长拿下。 如果她那时停下来看着他,哪怕一眼,是不是就能发现,曾经那不起眼的少年,已出落成俊朗高大的样子了呢? 就像现在这样。 林晚换了一身衣服坐在沙发上,看着宁晓蕙拘谨又试探地和他对话。 少年眉宇清朗,高鼻窄颌,裸露的臂肌紧实流畅,深色的肌肤无不诉説着狂野。 他们昨天同时收到录取通知书,来自同一所高校。 “jiejie你是哪所大学的?” 少女清澈的眼神看向她,言语间却让她品出一丝得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