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竹马喂饱G透
。”他抓住长物底部,恶狠狠地拍打在她唇角。 紫红的菇头硬中带韧,伞边一圈翻起rou感十足的沟冠。钟暮压着它塞进她口中,嘴角紧抿,喉结滚动。 林晚爱极了他这一本正经耍流氓的模样,小手覆上他的手背,对着他滑腻的伞边就含了下去。 满满一口前走汁,她借着它地黏滑,极具技巧地舔舐吮吸着他脆弱的guitou,两腮因过度张开而酸软也不介意。 鼻尖萦绕着独属于他的汗味混着木香,林晚幸福得快要晕厥。 这是她夜夜幻想的男人,她吃的是日思夜想的大rou。 红晕在她两颊晕开,她渐渐习惯这个尺寸,抬起身子就要向更深含去。 这是我的,只能我一个人吃。 钟暮的手被她拨开,林晚扶着根部,压着舌头吞进去更多。 菇头下更粗的茎身顶上了舌根,她大力一吸,rou棍被嘬的啧啧直响。 低沉的呻吟从上方传下,刺激得她xiaoxue一阵阵抽搐,林晚埋头舔吸得更加起劲。她快速上下移动,每次都比上一次吃得更深,小手也配合着吞吐,一只揉搓着吃不到的rou根,一只托着他溢出掌心的睾丸。 一张小嘴咬得钟暮欲仙欲死,腰眼都被吸得一片酥麻。他低头看着跪下沉浸在自己性器里的女孩,暴戾的想法浮现出脑海:把她狠狠钉在胯前,用jiba射满她的嘴! 这么想着,腰臀就向着林晚摇晃,把没防备的她插了个深喉。 被深入的恶心感让她卷起舌头干呕不止,口腔的收缩又带给钟暮更加紧密的刺激。 他再怎么异于常人也不过初体验,一时冷汗直流,精关不守,乳白的液体噗噗射了林晚一嘴一脸。 林晚抚摸着他绷紧的大腿,边含笑看他边将嘴角的残液卷入口中。 才稍微软下的巨根,看到她这幅样子,又硬挺地朝天弯起。 林晚眼睛晶亮,伸出小舌从根部向上舔去流落的jingye,意犹未尽地对他撒娇: “老公,饿饿。” “不行,没避孕套。”钟暮护住自己的下体,射过一次后,他的理智终于些许回笼。 但林晚哪里还管的上这些,她小腹空虚燥热,只好红着眼哀求道:“钟暮,我快死了。”yuhuo焚烧,她快被炙烤死了。 快要死的人何止她一个。 方才被舔吸的巨根现在还湿淋淋地闪着水光,上布的血管都要爆裂开来。 他体力向来很好,平时撸管至少要撸个两三发才能排解欲望,今天当着林晚,他是一再克制。 “喂饱我,好老公~~” 汗水从钟暮的额角滑落,他快忍不住了。 林晚对此毫无察觉,她向后躺上深色的床,将两条玉腿扭出惑人的曲线,还故意将衣衫撩到肩头,露出一双被刚被他蹂躏发红的乳,这钟暮哪里还坚持得下去,下一刻就扑上去扒了她的裙子。 早被浸湿的粉xue曝露在他视线里,少毛肥厚,一张一合地吐着花汁。 他将拇指按了上去,只用力搓了下微张的花唇,手指就仿佛要被被吸进去。 被玩弄的林晚即刻就yin叫出声:“钟暮,插进来啊~” 钟暮的呼吸又沉重了不少:“在插呢。” 说话间半托着她屁股,将拇指插进第二节前,用力翻搅,被濡湿的xiaoxue瞬间吸住。 “哈啊——”林晚一个机灵绷紧了身子。 少年的指节深深浅浅探索着她的花xue,如隔靴搔痒般撩拨她的心弦。 她一把抓住钟暮的小臂,言语中皆是迫不及待: “好小暮,快给我吧……”每个字都带着钩子的魔力,让人甘愿沉沦。 原本还想给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