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漫长的一天4
适应下来。 哪怕没怎么扩张,更没有润滑,乔栖也在没多久后就被cao得“嗯嗯啊啊”地叫起来。 连朔大归大,干得却一点也不凶,插得有些没章法,但因为速度刚刚好,不快也不慢,刚好让乔栖完整体会到了每次进出间的酥麻感。 rouxue在来回的摩擦之间变得敏感而脆弱,每次被插入时,rou壁上软烂的嫩rou都会在刺激下迫不及待地吸咬上roubang。 连朔在反复的进出间被吸得晕头转向的,又听着乔栖躺在他身下发出的那一声声闷闷的喘息,顾不上上床之前说的“动作小点”。他双手抓住乔栖的膝窝,抬高了臀,放下了腿,俯身猛干了起来。 乔栖感觉到身下的床板随着他们一起“吱呀”地晃了起来,整个床也跟着一起发出了动静。他下半身被连朔架住,上半身被cao得没力气,只能头仰躺在枕头上,红着眼喊了句:“你、啊…你慢点!” “隔壁…哈……要是听见了…啊!”乔栖掐着连朔的手臂,在那层薄薄的肌rou上抓出几道指甲印,忽然被一记深深的顶入搞得破了音,他瞪着红透了的眼睛,又在连朔手臂上掐了一下,“连朔你他妈又聋了吗!” 连朔睁开眼看向乔栖,张开嘴徐徐地喘着气,他俯下身埋头到乔栖脖颈里,一边吐着热气,一边张嘴咬着。 身下的两只手还一动不动地掐着乔栖的腰,他高高地抬起胯,又重重地插进去,又快又深地插着,似乎是试图用“啪啪”的rou体拍打声来掩盖住铁床晃荡的动静。 “没事的,他们听不见,”连朔一口咬在乔栖锁骨上,又用舌尖慢慢舔着颈窝,听着乔栖在他耳边捂着嘴的闷叫,低声喊,“栖栖……” 他狠狠挺着胯,roubang整根没入,连囊袋都挤进了臀缝之间,拍打在一片绯红的嫩rou上,哑着声又喊了几次:“栖栖……” 乔栖闭上眼,死死咬着手指,生怕叫床声被一墙之隔的人听见。可偏偏他整个人又被连朔cao得抖个不停,爽得浑身发颤,根本压制不住喘息。 连朔贴着他的耳朵,明明没有回应,却还是不厌其烦地喊着他的名字,终于把乔栖喊得受不了了,捂着嘴的手带着湿漉漉的热意呼在了连朔胸口,乔栖带着哭腔骂了一句:“小声点……啊!” 粗大的yinjing把rouxue撑到极致,在快速的抽插间反复碾过被cao得发红发软的前列腺,连带着那一圈肠rou也跟着发疯地蠕动起来,在乔栖再次破音的娇喘里,那股jingye终于在xue心深处射了出来。 乔栖一直捂着自己刚才就射出来的jingye,现在已经被cao得浑身颤抖,黏糊的白色液体从他指缝中流了出来,滴落在腰腹上。 他有气无力地推了推连朔,还没完全软下去的roubang缓缓从xue口抽出,带起的那一阵阵酥麻感搞得他浑身一软,差点又倒下去。 乔栖强忍着身后jingye带来的失禁感,撑着手肘试图坐起来:“起开,去洗澡。” 连朔掰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