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5是攻的尊严

    成为穆总後，後悔吗？

    那一个令人玩味的问句，直至午夜梦回间，仍在穆若桔的脑中出现。她不只记得问句，也记得自己第一时间浮现的想法──

    ──不知道。

    穆若桔并没有回答问这问题的邓姷然，可邓姷然仍从穆若桔脸上明白些什麽，弯弯唇角。

    尽管邓姷然一语未发，穆若桔也知道邓姷然是看出来了。

    穆若桔的个X是这样的，明白这世间并非非黑即白，有许多不可言明的灰sE地带，同时理解偶时灰sE地带并不代表坏事，可心底深处仍旧将黑与白分得清清楚楚。

    上位者负责决策，而穆若桔的决策一向果断狠绝，做事雷厉风行，自小到大都清楚知道自己要什麽，也为此付出过相应的努力，一路这麽成长过来。

    喜欢什麽、不喜欢什麽，分得清清楚楚。

    可有件事，直至今日在穆若桔心中，仍处於黑白之间的灰sE地带。

    例如，成为K公司的「穆总」。

    关於这事，穆若桔无法理直气壮、问心无愧地说，都是靠自己的努力与实力。对穆若桔而言，自己的上位并不光采，纵然之後她用实力证明自己不负此职，这仍旧是一根扎在心上的刺。

    那麽，後悔吗？

    穆若桔不知道该如何回答这问题。

    在床上辗转难眠的穆若桔翻个身、下了床，双脚伸进绒毛拖鞋中，站起身时将身上的法兰绒睡袍给拉拢掩实。

    入冬之後，夜半的气温逐渐冷凉难熬了。

    身T疲倦但毫无睡意的穆若桔，轻手轻脚地走过地上毛毯，走近酒柜，弯腰从酒柜中拿出一瓶红酒，再走出房间。

    「啪哒」一声，客厅应声亮起。穆若桔拎着一瓶红酒走进厨房，放到流理台上，再拿出一个锅子後，将橱柜中的香料包扔进锅里，开了火，再将红酒逐一分次倒入锅中。

    在有些失眠的夜里，穆若桔准备煮些热红酒暖胃也热身，只是有些事情，是物质无法满足的。

    这麽多年过去了，还是自己一个？邓姷然说。

    你不也是？穆若桔答。

    慢火炖煮，热气氤氲。穆若桔拿了一个长型铁汤匙，缓慢地拌搅锅中红酒，像是搅动她与邓姷然的那些年，香气馥郁，但不纯粹。

    我想，我跟你单身的理由并不一样，穆若桔。

    确实是不一样。

    穆若桔抬手关上火，将热红酒小心翼翼地倒入双层玻璃杯中。浓郁的香气弥漫周身，让穆若桔有些恍然。

    随手将酒拿到中岛吧台上，穆若桔坐上高脚椅，唇凑近杯缘，轻啜几口。

    那略带骨感的手，曾覆在她的手上。

    那时的穆若桔，手放在锅柄上，锅中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