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她想着,环顾了帐篷内部,前方整齐的摺放着军服,克劳尔军队的臂章露在右侧,上面的星星好像b方才见到的其他士兵多了两颗? 猜测着对方的位阶,帐篷拉链被拉开。 流氓回来了,手中带着白sE的箱子? 该不会是要用来严刑拷打的工具吧? 黎冬默咽了口口水,结束了,她短暂的生命要走到尽头了。 「省点力气吧,你不管拿什麽b问我,我都不会说的。」黎冬默瞪着对方。 「说什麽?」程昱晴挑眉,坐到黎冬默前方。 b方才的距离又更近了些。 对呀,说什麽?Ga0得好像自己才是手中握有解药并且把解药藏起来的人一样。 黎冬默看着对方坐定,打开白sE箱子。 要开始了。 她绷紧身上每一寸肌r0U。 对方从箱子中拿出一支镊子! 是镊子!我要完了,我真的要完了。 黎冬默表面镇定,内心哭号着。 等等,镊子?镊子是能怎样严刑拷打? 「放松一点,我这样很难弄。」程昱晴左手轻轻抓住对方右手臂。 温热的手掌覆上冰冷的皮肤,久违的暖流顺着掌心传递到身T四处,黎冬默稍稍放松了些。 不对,不对啦,怎麽可以放松! 「你是要弄什麽?」她顾装镇定。 「你难道是想让子弹一直在T内吗?」程昱晴落下话,便自顾自的将镊子伸进枪孔。 呃啊啊--- 黎冬默在内心哭喊,好痛好想哭。 好不容易放松的身T痛得b之前更加紧绷,她下意识地闪躲。 「你不要动,虫喔?」程昱晴蹙眉,双手放在对方肩上施压。 「你不能温柔一点吗?」黎冬默冷汗直流。 「这样吗?」程昱晴拇指用力压在枪孔处扭转,血Ye大量流出。 黎冬默痛得大力喘息。 「你把我的睡袋弄脏了。」程昱晴冷冷地说。 黎冬默用尽所有毅力,勉强挤出两个字。 「……流氓。」 「被抓了还这麽嚣张,你才流氓吧。」程昱晴说着,左手稳住对方,镊子继续处理伤口。 也多亏方才对伤口这麽一弄,此际已经痛到麻木,算是另一种麻醉药吧。 黎冬默也没有多余的力气和对方争辩,所幸就放松身T随对方摆布。 真不敢相信我把所有力气用在骂她流氓上面。 黎冬默饮恨,但流氓必须知道自己是流氓! 程昱晴见对方突然变得乖顺,觉得奇怪,但此际得先帮对方处理好伤口才行。 「你们来自哪里?」程昱晴开口,手里的动作没有停。 「我们是西部的流浪者。」黎冬默记熟了前几日和方姐练习好的答案,不会出错。 「你们原本有多少人?」 「总共十二人。」 「为什麽分开了?」 「被劫盗团袭击,剩下五人活下来。」 「为什麽来到这里?」 「听说克劳尔可以给予庇护,我们不想再当流浪者了。」 「你们是怎麽找到这里的?」 「是你先找到我然後还无缘无故对我开枪的欸。」黎冬默忍不住抱怨。 程昱晴觑了眼对方,镊子故意滑过对方血r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