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97无题

到了中午，医生终于开口：“可以换去普通病房了。”

    聂钦醒了，情况很稳定，若伤口恢复得好，后续甚至不用再做修补手术。

    可看他细微的表情，林以祺就知道他现在有多难受。

    “对不起。”

    这三个字，本该林以祺说，先开口的却是聂钦。

    他还x1着氧，头上包裹得严严实实，连张口都费劲，声音低哑。

    林以祺都被他气笑了：“你跟我说什么对不起？”

    为了她伤成这样，醒来的第一件事居然是跟她道歉？

    “怪我，把你叫开，害你……危险。”

    林以祺摇头：“不怪你，怪我。聂钦，我欠你两条命。”

    他扯着嘴角笑了笑：“你终于承认了？”

    “是，我承认了。是我，一直都是我。”

    他定定看着她，仔仔细细地打量，从眼到鼻，嘴巴，脸上的每一寸皮肤。

    林以祺笑：“怎么？又不敢信了？”

    “确实。”他也笑，却痛得大喘气。

    “你别说话了，先好好休息。”

    他仍然认真看着她：“我以前，做梦都不敢想，居然会有这样的事。”

    “那你为什么又敢想了？为什么能肯定，就是我？”

    聂钦缓缓伸手，指了指心脏的位置：“它告诉我的。”

    两人之间的对话，乍一听有些奇怪，却又似乎很好懂。

    看着他们互相微笑，眼中完全只有彼此，萧自宾只觉病房闷得厉害，转身走了出去。

    林亦行默默靠墙站着，脸上没什么表情，目光明明在看他们，眼神却很空。

    林知深一直坐在隔壁病床上，苍白的脸紧绷。素来洁癖的他，根本没在意接触的地方都多脏，只是一言不发地坐着，看着。

    展颜接完电话进来：“警局那边还是没什么进展。”

    “正常。”林以祺淡淡地笑笑，“你们都去休息吧，休息好了，才能继续战斗。”

    聂钦说：“你也去。”

    看得出来，她也很疲惫。

    林以祺摇头：“我睡不着。”

    看大家都没动，她直接道：“我和聂钦有话要说。”

    话说到这个份上，其他三人也不可能再留下。

    林亦行转身就走，林知深紧随其后，林以祺却又叫住最后面的展颜，小声道：“帮我看着点大哥，他晕血。”

    展颜连连点头：“邱姐一会儿就来。”

    “没事，让她多休息一下，这里是医院，不可能再有人动手。”

    等人都走光了，聂钦才问：“你是想叫我保密？放心吧，我早就想到了。”

    看他那一脸严肃正义的表情，林以祺忍不住笑出声：“我就是找个理由让他们去休息，你还真以为我要跟你交待什么大事？”

    聂钦也笑：“我以为，这是你的秘密，必须要保守。”

    “没什么秘密不秘密的，只是太离奇了，说出来也不会有人信，g脆就不说了，随他们去吧。”

    “确实很离奇。”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