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年轻人就是这么简单
首先,他在此之前甚至都没有见过陆大佬,只是听老爸说过,一直以为对方是一个精明不好惹的老头。 其次,甚至他昨天晚上什么事都没有干,难得规矩地躺在家里打游戏,半夜十二点左右上床睡觉后,醒过来,就“身处异地”了。 最后,他爸什么都没跟他说过!三天之前,他父赵山河,声称有事离开了本市,最后见面是在他家的餐桌上,最后通信是一次他打过去的未接电话。 他爸因为“种种原因”,把他买了。 赵晏恨恨地锤了一下床,睁开眼睛。房间里就开了一盏小灯,他这个睡姿刚好能看到自己的大腿,上面有一个红红的模糊手印,看着yin荡得不行。赵晏同学痛苦地惨叫了一声,觉得自己真的要完蛋了。 他坐起来,想起来自己高一军训被罚蛙跳绕cao场一圈,安慰自己现在也不过如此。 感觉全身都烂了,哪里都酸,没有力气。嗓子有些干,还有就是,他落枕了。头往左边转就会痛。被子在床底下…… 勉强坐起来,总觉得屁股底下有个球,残留有异物感,身残志坚地走下床,拉开遮光帘,冬日的阳光一下子让他清醒不少,从纱帘探脑袋向外面望去——这是哪啊! 外面白雪皑皑,打理院子的人在扫雪。房子里可能是恒温恒湿的,他没感觉到冷,把窗帘拉上,翻出来衣服穿。 “我手机呢?”他错误估计了此时说话需要的力气,发出声音来才知道自己嗓子哑了。 他四处找不到手机,在垃圾桶看到用过的安全套后骂一句,放弃了。他关节时不时出现幻痛,头一边晕一边发热。 他把自己扔回床上,吸了吸鼻子,把眼泪憋回去,脸色难看得不行。 有人敲门。 “哪位——”,他嗓子真的很难受,外面还在敲门:“进来——” 一个带着眼镜的人拿着个盒子走过来。 “你好,赵少爷。我是李骅,这些是您的生活用品。”眼镜脸上挂着得体的微笑。 我们的赵晏同学注意到“李华”这个名字,因为英语作文上他只会写“Dearxxx”和“YoursLihua”。他警惕地缩了起来,对方把被子拿起来。 然后赵少爷注意到了“生活用品”这个并列短语。他脑子里自动播放起“翻译翻译,什么叫做生活用品?”并配上了音。 他看着LiHua把东西放到房间,他得到了一块新手机。心想,完蛋了,他肯定一时半会儿回不去了。 打开手机,想了半天,想不起他爸手机号,习惯性点开通讯录,里头有一个陆衍。 使劲想着老爸号码,忽然李骅开口: “赵少爷,你有没有感觉身上不舒服?” 他身上又酸又热,时不时某个关节处痛一痛,但是这是可以说的吗? “……我没事。” 他想表达的是:别管我。 “您可能发烧了。” 睡觉时合适的温度比醒着时高些,何况在出汗之后最好洗个澡。此时被子的确位于床下,它安安静静的、无辜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