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着超市去逃难 第64节
来,还拿出了一把匕首。 “你疯了!”白广拼命反抗,胡潜只管进攻不管防御,嘴里翻来覆去地念叨:“不能就这么败了,得给她留点什么,得给她留点什么……” “放开!放开朕咳咳……” 两人都没练过武,都被酒色掏空了身子,白广年轻一些,按理说略占优势,但胡潜心中有执念,力气奇大,一时间竟然谁都奈何不了谁。 胡潜手里有匕首,白广束手束脚,渐渐落在了下风,被对方掐着脖子按在地上,无论如何都起不了身。他奋力挣扎,长大嘴巴用力呼吸,却依然得不到新鲜空气。身上的力气越来越小,眼前的人影越来越模糊,意识也慢慢混沌,眼看就要陷入黑暗,脖颈处洒下一片温热,身上一重,一直死死掐着他的手也放开了。 白广咳嗽几声,大口大口地呼吸着珍贵的空气。等实现恢复正常,他看见皇后一身庄重的大礼服,带着凤簪,似乎要去正殿,接受所有命妇的朝拜。 旁边扶着皇后的老嬷嬷也穿的极为肃穆,正抬着头,帮皇后插好金簪。 白广把身上的重物推开,低头一看,胡潜后脑处,一个小洞正往外冒着鲜血,还有浑浊的其他液体,显然就是那根簪子扎的。 他一时不敢动了,只是呆呆地看着皇后。 还是那张端庄但不够明艳的脸,还是那个呆板无趣的性格。她略略抬着头,等嬷嬷给她整理好头发,面无表情,却有种凛然不可侵犯之意,仿佛被迫南迁又即将亡国的不是她,她依然坐在金殿上,依然是那个高高在上、雍容华贵的皇后。 她怎么可以…… 白广脑子里乱糟糟的,不知道该想些什么,就去看那个嬷嬷。 那是皇后的乳母,从小陪着皇后长大。 从小陪他长大的奴才呢,白广有些疑惑地想了想,却发现想不起来。 或许是早就被他打死了吧。 一旁,皇后终于整理好头发,垂眸淡淡看了他一眼——尤其是看了地上的水渍一眼,很快移开了视线,无悲无喜,语气高傲而冷淡:“您是皇上,就是死,也该站着死。” 说完,皇后没再看他,目视前方,扶着嬷嬷的手进了屋子。 白广有些生气,但想起皇后刚刚杀了胡潜,又有些害怕,茫然无措间,跟着她进了正堂。 正堂上首原有两个太师椅,后来被白广用作会见官员的地方,就把另一个椅子搬走了。他进来的时候,正看见老嬷嬷把地上的杂物稍作整理,扶起了桌子,又搬来两张椅子,一左一右,正合常人家夫妻的座次。 皇后端庄地坐在了其中一个椅子上,端庄地从嬷嬷手中接过一个小瓶,用袖子略做遮挡,一仰头喝了下去。 白广所有的脾气都不见了,只剩下惊恐。 “你别……你喝鸩酒做什么!”他气得踢了两脚地上的碎瓷片,大声嚷嚷:“亡国又怎么样,宣宁为了她的名声,一定会把朕圈养起来,好吃好喝地供着,美人也不缺,好显示她的仁义,又不会死,你……” “本宫是皇后,”皇后姿态典雅,神色威严,“本宫是这天下的主母,宁死,也不愿受这份折辱!” …… 宣宁来的时候,州府已经过了最混乱的时候,只街道上散乱的东西,还有隐约可见的血迹昭示着当时的情况。 护卫军列队两侧,充当护卫,这一片鸦雀无声,静得可怕,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