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5六点零,车震,俯卧撑,有神与否
一把他的腰,眼底山雨欲来。“不是说过了让你不要学她?” 艹,他的rou都要被这王八犊子拧掉一块了。“嗯~我下次不敢了……” 金司抓住了他的脚踝,挂在自己的肩膀上,侧头亲吻踝骨。“放上来。” 南慕顺从地抬起另一边腿。 男人的手撑在他的头两侧,躯体下压,湿热的肠壁牢牢包裹住侵入者。 “啊…”未出口的叫声胎死腹中,金司一手捂着他的嘴,一手抵住嘴唇做“噤声”的手势。 “数够100个,不要中断。” 你搁这做俯卧撑呢?南慕暗暗翻了个白眼。 “1、2、3……嗯啊~快一点…” “重来。” “1、2啊~~~” “又错了。”金司笑着探出舌尖搅弄他鲜红欲滴血的舌。 “1、2、3……45、46……” 做得迷迷糊糊间,南慕好像听见金司说了句:“我和她没有过。” 南木么? 随便吧,关我屁事。 一上飞机,南慕倒头就睡。 这什么悲催人生,累死累活还得大晚上赶飞机回岛,因为明早八点准时上班。死了得了。 几米外的书桌,金司穿着睡衣,在看文件。 南慕睡过一轮,醒来映入眼帘的是那一方暖黄的天地。 他半梦半醒地摸索着点开光屏机——凌晨2:06,金司还没睡。 他仰面朝上,看着天花板发呆。也不是很想叫对方睡觉,最好通宵到天亮,因为他真的很喜欢那片亮光。 金司睡了就得关灯,不关灯的话势必要问起原因,南慕并不希望他知道自己有点怕黑。强调,只是有点。 以前有段时间,有个人会给他留灯的。 只是大家都会长大,各奔东西,顶峰相见,抑或泥潭共陷。 身旁的床塌下一部分,金司揽过他的肩膀,“不睡吗?” 环境又回归无边的黑暗。 南慕有点呼吸不上来,明明很久没犯病了,药也停了好几年。四周伸出无数条冒着黑烟的手,将他淹没、拖入地底。 他急需转移注意,挣扎出来,“你觉得世界上有‘神’么?” “没有。这只不过是异想天开的人类臆想出来的。”金司很冷漠地答道。 “哦,那你是无神论者。” …… 后面东扯西扯聊了什么南慕记不太清了。 最后睡过去前,他喃喃:“可是,真的有神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