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7对线(二)
没空穿好衣服,只捂住胸口。 金司打断了她的动作,“没叫你。” 南木僵在原地,进也不是退也不是。 而南慕眼观鼻鼻观心,就差在头上贴张“看不到我”符咒。他硬着头皮过去,讷讷叫了声:“先生。” 他跟着金司走了。 车内的空气很凝固。 调成了自动驾驶模式,他和金司都坐在后排。 “你想死吗?”越是平静越代表对方的怒气值爆表。 南慕此刻也被激起了怒火,很想骂人,所以他就骂了。“草!怎么,要杀了我?给你脸了??你不知道吗?亲爱的南木jiejie找人要迷jian我、玩np,我以牙还牙有什么问题?” 况且他又没中招,没有药物作用,对着南木根本硬不起来,吓唬吓唬她罢了。 没错,全都是他演的。 谁让那女人这么蠢,他稍微试探一下就上钩,直接摊牌了。 金司堵住了他的嘴,他还在气头上,连咬带踹,折腾了半天,两人的唇都破了。 南慕喘着粗气,靠在窗边不说话了。 “我会解决好这件事的。” 解决?息事宁人吧。 南慕在住处待了好几天,足不出户。 期间金司也没有回来过。 某天他看到了一则新闻,说是几个强jian惯犯被抓了,他们还经常收钱去迷jian别人。 但因为证据不足,没能把雇主也一网打尽。拘留了4时就放人了。 可惜,可惜,看不到南小姐铁窗泪。 要说金司没在其中防水,他肯定是不相信的。 南慕霎时一阵捶胸顿足,他接起那通熟悉的未知号码。无奈:“小姐,你是没有金司的电话吗?我发给你,恳请你去sao扰他吧,我全家都谢谢你。” “你得意不了多久的。”那头咬牙切齿。 “好好好,承你吉言。” 对方率先挂了。 晚饭时,金司回来了。 他拉住要就座的南慕,于是南慕顺从地坐到他腿上。 佣人们对视一眼,会意地俯身告退。 南慕也不管金司要搞什么,如常吃喝。饿死他算了。 “你不高兴吗?” 南慕感觉到耳廓传来冰冷的触感,金司的声音近在咫尺。 “是啊,我很不高兴,本来已经幻想出隔着玻璃探望南小姐的光景了。”南慕咬重“很”字的发音。 金司一顿,“她以后不敢了。” “没关系,我很期待下一次,毕竟这次还没体验过南小姐的滋味。”南慕满不在乎。 金司猛地攥住他夹菜的手,筷子摔在地上。 男人的眼眸黑沉,一字一顿:“我说,没有下一次了。” 好吧好吧,你牛逼你有理。 “先生想吃什么?”南慕服软,他拿起另一双干净筷子。 下一刻,他的动作停住,因为有一只手顺着他的腿根慢慢向上游走。 哦,原来是吃我,彳亍口巴。 南慕主动转过身,攀着对方的脖子吻了上去。舌头缠绕相交,鼻息急促。 金司从下往上地解他的衣服扣子。“南特助秀色可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