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五点零
你,我不可以吗?”南慕带着鼻音问。“替身要有替身的自觉,我知道。我应该模仿她来讨你欢心的。” mama呀,谁来救救他,他要恶心吐了!!!! “不许学她!”金司暴戾地掐住他的脖子。 狗日你老母的,一言不合就锁喉是你们霸总的标配吗? 南慕抽抽搭搭:“知、知道了,我听你的。” cao,这人哪来这么多废话,他真的撑到极限了。一身的火气无处发泄,不论是生理上的还是心理上的。 他往下移动了几分,下身和金司来了个亲密接触,这是个讨好的行为。 男人如愿给了他。 药物刺激了rou体本能,金司插进去的时候,万花筒控制不住地自动收缩。 空气中弥漫着“啪啪啪”的响声,水rujiao融。 “嗯啊~哈~嗯哈~快……快一点……啊~啊啊~啊~~” 真他妈这辈子都不知道他能发出这种声音。 或许在性事上,真的能打破自己对自己的固有认知。 笼中老鼠一声尖叫,差点给南慕吓痿。他含糊不清地哭诉:“把它弄远点……哼……” 金司抓起一个枕头扔过去,直接把笼子砸飞几米,还来了个360°托马斯无敌霹雳回旋。 老鼠可能被震晕了,一时悄无声息。 “哈~~啊啊、要是一会儿、烧起来了怎么办?” “两种结果,烧死或者窒息死。”金司猛地掐了一把他的屁股。 “啊!疼——” 说到窒息,难免想到之前那场“窒息性爱”。可恶,金司这小子玩儿挺花。 万花筒是一种光学玩具,只要往筒眼里一看,就会出现一朵美丽的“花”样。将它稍微转一下,又会出现另一种花的图案。不断地转,图案也在不断变化。 姿势也可以花样百出。 “我给你解开好不好?”金司的呼吸有些凌乱,显然是动情了。他的手摸向镣铐。 “滴答——认证成功。” 这破几把铐子果真是指纹解锁的。事出反常必有妖,南慕并不认为金司有这么“好心”。 只见他随意扯过一张大靠背椅,以一前一后的姿势拉南慕入怀。 “坐上来,自己动。” 南慕舌尖抵住一侧内脸颊,老子早晚弄死你。 他试探着接近那根硬挺的热源,心里疯狂洗脑,这跟后入区别不大……区别不大…… 个屁。 他愿意躺平做受的最主要原因就是懒得动好吗?? 仅吃进一半,南慕就不舒服地动了动,意欲逃离。 金司却盈盈握住了他的腰,不带商量地迫使他全部接纳。 “嗯啊——金司!” 真他妈痛啊,跟身体里插了根棍似的。很怪。 金司舔舐他的肩胛、脊椎,手上托着他的腰深深浅浅地律动,不明液体很快打湿了棉布椅套。 guntang的鼻息喷撒在皮肤上,通过神经末梢传递至大脑,好像给人一种他们相爱的错觉。 金司故意让他退出,只留一点接触面,然后放手,依靠自由落体狠狠贯彻他的温室。 一朵含苞待放的花,遭人强行拨开,玩弄花蕊,取走花蜜。 “轻点、轻点,我疼……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妈的,他真哭不出来了,南慕今晚贷款了后半辈子的眼泪,还尼玛的支撑不到装完这场戏。 呻吟啜泣声连连,熬过漫漫长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