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3十点零,蛇J,有些人死了但还活着
jingye顺着还未完全闭合的小孔缓缓流下,大腿间黏腻异常。 南慕的额头靠在窗上,疲倦地垂着眼,真是自作自受。认识金司的这几个月,身体状况和精神状态严重下滑,说不准哪天病情就复发了。 他有点担心自己这副脆皮撑不到胜利的曙光到来了。 没关系,就算要死,也得拉着金司陪葬。 “你不喜欢我来的话,我们不做了。”金司掰过他的脸,认真道。 变态突然好心说明他要做更变态的事。 ——果不其然,金司睥睨地看着他,是一种常年上位者不经意流露的姿态。“让你喜欢的动物小朋友来找你吧。” 南慕自暴自弃地滑倒在地,抽根隐形的香烟冷静一下。他枕在膝盖上,轻声问:“能先用rush吗?” rush指rushpoppers,是一种违禁催情药,吸入后能松弛全身的平滑肌,所以能够减轻疼痛感。平滑肌包绕着人体的血管,平滑肌松弛会导致血管扩张,增加心率和血液在体内流动速度,产生热量和兴奋的感觉。 “不能。”金司回报以戏弄地吮吸他的耳垂。“一条小蛇而已,不会怎么样的。” 现在杀了他吧现在杀了他吧现在杀了他吧……南慕浑身血液冷凝,手心掐出鲜血。 房门被敲响,金司随手扯过一张毯子盖住南慕,“进。” Charles目不斜视地走来,手里提着个小铁笼,一条碧青色的宠物蛇在里面横冲乱撞。 秘书先生单膝跪下,将笼子呈到南慕脚边,全程低垂眼神,没有直视他的躯体。 南慕忽而又想发疯了,虽然可能有亿点对不起Charles,谁叫他有一个神经病老板呢。 没事,对方要是因此失业,南慕可以把他推荐到其他好归处,绝对比替金司工作好几百倍。 想通此节,他猝不及防地搂住秘书先生的脖子,唇瓣贴上去,用力嘬出个草莓。 身上的毛毯滑落,半遮半漏,被凌虐过的rou体坚韧又破碎。“Charles,你要不要跟我做?” 事情发生得过于突然,Charles瞳孔骤缩,人都傻了。 金司显然也没想到南慕会破罐子破摔到这个地步。他起先只是觉得南慕可能跳窗,所以才没有离开亲自去取蛇,而是让Charles送进来。 他阴沉着脸,推开了Charles,秘书先生忙不迭步伐凌乱地跑了,开玩笑,还留下来吃自己的席吗?? “宠物蛇可以,你的秘书不是也可以吗?”南慕挑衅地抬起下巴。 “我现在更生气了,”暴戾因子有如实质,压抑得氧气稀薄。“不过南南,激将法是没有用的。” 当被吓到时,蛇会表现出攻击性和防御性的行为,如膨胀、咬、窜动等。 将近整条的蛇钻进了甬道里,只留一截短短的尾尖在外面。 它在里面乱窜、撕咬、扭动身体。 南慕痛得冷汗直流、脸色苍白,他无数次想赶走那条蛇,但是有金司在,成功不了的。 红色粘稠物体涌现,血流不止。 很久以前的冬天,他穿着单薄的夏装,窝在灌满寒风的阴冷地下室,与蛇鼠虫类为伴。那时他的躯体就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