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二点零
人摆弄的姿势太刺激神经了,他感觉鸡皮疙瘩起了一波又一波。 南慕手臂微微撑着床,上半身得以接触空气。 金司的舌尖挑逗他的前端,动作比他熟练多了。就在他硬了的时候,对方却不再给他。 金司戏谑地问:“舒服吗?” 这种即将高潮却硬生生打断的滋味非常憋屈。就像在梦里忙前忙后伺候一大家子人吃饭,好不容易坐下,只能吃点残羹剩饭,然后就醒了。 南慕眼一闭心一横,小幅度地点了点头。 “求我。”金司下了命令,弱势只是假象,他永远是掌握主动权的那个。 “我不是不可以自己来。”南慕又躺下了,谁还没撸过管?! 他的手探到下方,解决生理需求。没有发出任何声音,喘气也是尽可能放缓。 金司眸色晦暗不明地旁观,喉结滚动。 南慕自渎得快要射出来,金司重新给了他爱抚。 所以理所当然的,他也沾上了他的体液。 金司捧着南慕的脸,贴了上去,将他的口腔尝了个遍。涎水交缠,分开时牵扯出了一条银丝。 “现在可以亲了?” “金司,你就是个衣冠禽兽。”南慕抬手擦了一下嘴。 “无师自通。” 金司拉开床头柜,两指夹出一个塑料小方,牙齿咬住一角撕开了。“帮我戴。” “你……”南慕抵住后槽牙。 仿佛知道他在想什么,金司理所应当地说:“下午刚让助理买的。” 此时南慕还没意识到不对。直到痛感来袭——真是草了,不做扩张就硬插。 他的甬道极速收缩,死死地夹住了金司的roubang。 金司闷哼了一声,“放松点,太紧了。” “我艹,你玩什么?为什么不先用手???” “你不是很爽么。”男人富有磁性的嗓音响起。 “我……”爽你大爷! 话未说出口,铺天盖地的酸爽压来。 金司粗长的性器不停歇地挑战他的新高度。 活了这么多年,第一……不第二次体会到又痛又舒服的感觉。 做了一次以后,南慕升旗顶到了金司的下腹。 他的左手还掐着南慕的腰,右手撤走,助他舒缓前面。被前后夹击的南慕只想到了一个形容词——欲仙欲死。 他早已习惯将痛楚和欢愉打碎银牙往里咽,从小根深蒂固的条件反射是没办法轻易改变的。 南慕宁愿下唇咬出鲜血淋漓,也不愿动情地发出那种声音、露出那种表情。很恶心,很……恐怖。 金司教他:“别咬自己,不想试试咬我、挠我吗?” 南慕心想,那我就不客气了。他一口咬在金司的肩头,很后悔自己没生出虎牙。 如果像他的那位朋友一样长了四颗虎牙,一定能把金司啃出两对整整齐齐的血洞。 对方却被他的举动取悦了,这是一种鼓励。用力一顶,凶器全部没入容器之中。 随即金司的后背浮现出数道血痕。 迷迷糊糊间,一个念头闪过脑海。金司的耐力是真的好,南慕怀疑他完全可以把自己“弄”死在床上。 欲海沉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