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八点零,吻,厕所lay
出肌rou记忆了。 金司的手牢牢覆盖住他的,他们共享一片体温。 roubang一下比一下激烈地插入,前列腺被刺激的不得了,爽到要射出来。 “啊~呼~~哈~不行了,太深了……” 南慕清晰地意识到金司在舔他的后背,好似一条毒蛇盘桓其上,令人汗毛倒竖。它说你放心,我不咬人。可是谁会信呢?拥有獠牙的动物是冷血的。 做了小半个小时后,有人进来了。 南慕屏息。 金司乐于看他的窘态,放慢了速度,隔靴搔痒般抽插,达不到快感疯狂想要。 外面传来水柱击打的声儿,有两个男人在聊天。 “今天那个妞可真是火辣,不过人家一听要在厕所办事就不干了,可惜。” “厕所多刺激啊,隔壁女厕就有,‘嗯嗯啊啊’的春叫在外边都听得到。” “啊~”南慕低喘,压低声音。“你干什么?!” 金司的两根手指也怼进了甬道。 南慕仰起头,像高傲的天鹅,此刻却被拖进泥泞。 金司狠狠cao他,不讲道理。 “唔……” “什么声音?”男人猛然回头,狐疑地扫视四周。问自己的同伴:“你有听到吗?” 同伴笑笑,“什么呀,是你饥渴过头,出幻觉了吧?” “去你丫的。”男人怒骂。 这俩货终于走了。 “哈呵~呃哈~~~再快点。” 粗大的roubang和骨节分明的手指同频率进进出出,给人以至高无上的快感。 南慕觉察他的身体发生了一些微妙的变化——被调教得红粉红粉的xiaoxue自动收缩、释放,渴望吸入更大、更多、更深。 这种变化使金司更加兴奋,他一刻不停地cao弄身下人,凶器一直停留在对方体内不抽出。 “啊~嗯~~哼啊~” 似有若无的啜泣声挑起了男人的征服欲,他要看南慕哭的一声比一声大,直到哭不出声、嗓音沙哑。 如果南慕得知他心中所想,一定会骂骂咧咧,这还不简单?他可以演啊,保证两分钟就完事。 他和金司几乎是同时射出来,不同的是金司的体液满满当当地灌进了他的肠道,涨得发疼。 南慕想提上裤子,却被金司就着这个姿势又艹了一次。 妈的,他的腰都断了。 真正离开前,南慕还打开花洒把墙上和地上的不明液体冲走了。 有公德心,但不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