压制(船上,后入)
齿说出来的。 他完全没想到,你展示完自己的宝具后,就把他强硬的压倒在了桌子上,开始了亵玩。 “我可没有哦?”你又用力的顶了一下,满意的听着身下不断的抽气声,“是国姓爷你要我证明的啊。” “证明完了,你也满意了,也该实现承诺,给我满意的报酬了。” “一切都是交易,国姓爷你棋输一招啊。” “唔……啊……”郑成功垂下头,眼神有些涣散,语气复杂,“成王…败寇啊…” “若是如此…”他闭上眼睛,他也只能接受。 “况且,这和卑鄙没关系吧。” 你用夸张的语气说:“要是谁能见这样的国姓爷不动心,那他就是个太监,在下自认为还是个正常的男人,你说呢,国姓爷?” “要不要让你的下属来评评理,看到这样的你,是否还能克制欲望,保持尊崇和敬仰呢?” 郑成功见你越说越离谱,着实无法忍受:“住口!无耻之徒!” “你说嘛,要他们看看吗?” 你装作要将他抱起来,离开房间。 “住手!” 要是平常的时候,郑成功是万万不会被你这拙劣的激将法所激,可是他被你玩弄了半天,大脑都被欢愉激的有些发懵,他自己又一贯隐忍,快感反而在不断的叠加,让他无法保持冷静。 一想到他这副yin乱可能会被下属看到,郑成功就心跳如鼓,急促喘息,在紧张之下,全身的肌rou如石块般结实,背后的菊xue紧缩。 你倒吸一口冷气,直接交待了出去。 那如潮水般的jingye灌入郑成功的身体里,烫得他浑身发颤,身前的yinjing抖了抖,若非你将其束缚,可能又高潮了。 可是你很快又硬了,因为他后面的xiaoxue实在太紧了。 “唔。” 你目露凶光,之前的好说话和温和全都是伪装,此时撕下表皮,露出野兽的残忍和贪婪来。 “妈的,怎么那么紧?”你头一次暴了粗口,举起蒲扇大的巴掌,将他翘起来的臀部拍得“啪啪”作响,留下鲜红的掌印。 “你说你后面怎么那么紧?郑成功!” 你开始大力的挺动着自己巨大的roubang,让那狰狞的棒身在郑成功的rouxue里肆虐,凸起的青筋碾过每一处敏感的地方,那朵已经糜烂的菊xue和roubang交合处已经有了白色的沫,里面的媚rou顺着你的动作外翻出来,yin乱的让人喉咙发干。 “caster!”郑成功地声音里犹有愠怒。 他作为一将主帅,位高权重,自然无法忍受你近乎羞辱的举动。 “我在!” 你自然的应和着,胯下的动作却如狂风骤雨,每一次抽插都将guitou抵在他的xue口,每一次进入都碾压过前列腺,冲进了肠道最深处的结肠口。 太可怕了!以后入的姿势,可以进入前所未有的深度。那个地方遭遇侵犯,大脑会为了对抗濒死的恐惧,疯狂分泌多巴胺,郑成功眼神都空洞了。 “啊…嗯嗯…唔,停下来,不行……”郑成功想要脱口而出的话也因此变得支离破碎,甚至压根忘记了自己要说什么。 你还不满足,看着他的后脑勺,你伸出,抓住了那根在你眼前摇摇晃晃的马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