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服得大脑一片空白,腿根打着抖,红肿湿软的xue委可怜兮兮地喷出一点水,打湿宁知节的手掌和手腕。 “要不要哥哥继续做?”宁知节轻声问,“你说话,哥哥才知道怎么做。” 宁稚音的脸上泛着情色的绯红,宁知节很了解他的身体,一点小高潮只能挑起他的欲望,让他更加渴望更激烈的动作与真正的插入。 宁知节见他不回答,粗糙指腹在敏感的rouxue里轻轻摩擦,几次蹭过敏感点的边缘。“小音的逼里面好热,好湿……” 他语气突然一沉,“我真恨不得弄死许见山。” xue里那种空虚发痒的感觉越来越强烈,宁知节的手指每轻轻抽动一下,宁稚音就不自觉地浑身发抖,yindao里的嫩rou死死夹着那两根手指,越来越多的滑腻液体顺着宁知节的手腕流出落到床单上,柔软昂贵的浅色布料被打湿了一大片。 “夹得好紧。”宁知节说着,突然用大拇指蹭了一下宁稚音高高肿起的阴蒂。 宁稚音无法抑制地发出一声甜腻的鼻音,几乎想要把腰挺起来,让人多搓几下这块敏感yin荡的嫩rou才好。 这时候宁知节突然把手指全部抽出,连手指都没有吃到的嫩xue徒劳地一阵阵痉挛,yin液与手指间拉出几缕银丝。 几滴生理性的眼泪从宁稚音眼角流下,yindao空虚瘙痒的感觉还未褪去,又有什么东西突然挤进了他紧闭的后xue。 宁知节的手指上还带着宁稚音雌xue里流出的yin水,这下没用润滑液都进得很顺。但他只是在宁稚音后xue里微凸的腺体上狠狠按了几下,又不顾xue里嫩rou的挽留抽出手指。 宁稚音的前端只渗出一两滴白液,又被生生地掐断快感,欲望被挑起到极致又故意不给满足,委屈得将头埋到枕头里哭。 明明是宁知节先做错事的,最后难受的还是他,他绝对不会再和宁知节说话了。 他闭着眼,哭得肩膀一直在颤抖,没听到宁知节的叹气。 成年男人发烫的手掌抚摸过他的脸颊,帮他擦干眼泪,又将他从床上捞起来。 慌乱之间宁稚音下意识地抽了宁知节一巴掌,打到的似乎是脸,不过宁知节没有说什么,直接抱着宁稚音让他将自己早已挺立的roubang一口气坐到底。 宁稚音这下什么话也说不出来了,潮喷到几乎失禁的感觉让他好几分钟都没缓过来,饱满丰润的嘴唇无意识地张着。 宁知节已经开始扶着宁稚音的腰,带着他上下taonong自己粗硬的东西。他见到宁稚音睁开眼,眼下全是一串串要往下掉的泪珠,心疼地想要亲亲宁稚音,结果一把脸贴过去宁稚音哭着给了他一巴掌。 “不生气了好不好,啊。”宁知节苦笑一下,说:“你揍哥哥那么多回了,稍微教训一下你就哭成这样。” 宁稚音更加生气了,宁知节这个变态说得好像他精虫上脑都是自己的错一样,挣扎着就要往下跑,宁知节健壮的小臂上被他挠出好几条快要见血的指甲印。 宁知节见宁稚音好像比先前还要生气,稍微回过一点味来,改口道:“是我不好,挨揍是应该的。别哭了宝宝,再哭第二天眼睛该不舒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