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 一期一振の场合5:s奴の野望【微,微凌辱,我终于发糖了开心吗】+【两千字彩蛋】
审神者搂着自家付丧神想。 这也是玛尔惩罚龟甲贞宗的手段。保养不仅能温养付丧神的身体,也能平息他们的情绪……换句话来说,就是能让龟甲性冷淡。 第一次遭受这种待遇时,龟甲贞宗抱着玛尔的大腿哭得稀里哗啦地表示自己再也不敢露大腿给别人看了…… 这话审神者表示不信。龟甲是个巴不得把主人有多疼爱自己昭告天下的家伙。发现有人偷窥他的时候打刀的后xue兴奋地把玛尔咬得死紧,以至于喂了会儿龟甲之后玛尔才腾出手来收拾偷窥者。 那人偷看到了哪儿,审神者就剁了哪儿。 玛尔收刀回鞘的时候,龟甲贞宗幸福得冒泡。 一期一振神色复杂地沉默了许久:“……谢谢您,大人。” 温暖的灵力似乎带走了他全身的力气,连维持恭谨的神色都做不到。付丧神的脸部肌rou都松软下来,面无表情,死气沉沉,眼神落寞而死寂,一幅快要哭出来的表情。 山姥切愣了愣:“你……不舒服吗?” “……”一期一振低头看自己的手。被磨掉皮的地方露着嫩粉的rou。他绞着自己的手指,指尖上仿佛还残留着些体温:“……自然是,舒服的。” 付丧神略一迟疑:“……嗯,我……我、很舒服。” 遵从自己的心意,平等简单地对答……这对一期一振而言,竟陌生得让他害怕。 “……感觉,很奇妙。”一期一振断断续续地说:“身体里什么也没有……我、嗯……我……” 他松了口气:“我很喜欢。” “嗯。”审神者笑了笑。 这、这是对他的回应吗!? 一期一振受宠若惊地扭过头,惊讶地看着他。 “有闪光点的人格总比被cao纵的人偶更可爱些。”玛尔淡淡地说:“有什么问题想问我的吗?你一直都是一副有话想说的样子呢。” “我……”一期一振抿抿唇:“我可以问吗……” 审神者说:“我不一定会回答。” 但你想问什么都没关系。 他这么宽容地暗示。 一期一振有种直觉。 如果是这位大人的话,说不定、说不定……可以得救。 他的弟弟们——说不定可以得救—— 可以的吧? 藤丸玛尔注视着他,眼眸漆黑如夜。 这样认真地看着他。 可以的吧!? 御物太刀的眼一点点亮起来,在激动地开口之前,他却突然发现,他找不到能出口的词语。 他该说什么呢?他该问什么呢?他该祈求什么呢? 以如此低贱的身份,他拿什么去寻求审神者的帮助呢?凭什么去祈求陌生人的付出呢? 这具肮脏残破的身体,被调教成敏感到丑陋的模样,就算祈求这位大人拿他来泄欲、都会……都会、恶心吧。 荧幕上的最后一段VCR定格在付丧神昏死过去的画面上。短发被白浊糊得看不清发色,身上的jingye混着血液和尿液渐渐干涸。付丧神麻木的面容上,眼眸如玻璃珠般呆滞无光。 玛尔看了一眼坐在自己身边的一期,蜜糖色的眼睛迟疑不决,鲜活灵动。 为什么总有人喜欢把生机勃勃的东西变得死气沉沉?亮晶晶的眼神不是可爱多了么。 一期一振最终垂下头,什么也没说。他不想说,审神者也不再勉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