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9 三日月、g甲【c吹、骑乘、走肾走心】+【江雪、数珠丸回忆杀捆绑PLAY两千字彩蛋】
时候…… 龟甲自己一个人玩得一点也不开心。 没有主人的允许,哪怕主人不在,付丧神也依然保持着小狗崽一样四肢着地的姿势,高高地翘起了臀,上半身无力地倒在床上。红绳紧紧地勒入他的肌肤,把浑身的嫩rou切割成整齐的形状,干涸的红酒痕如河流般暧昧地蜿蜒。 “嗯、嗯呀……啊哈……主、主人……主人……唔……主人、快、快回来呀……”龟甲贞宗喃喃着,用力绞紧了后xue里灵力凝聚出的roubang,又翘着臀让红酒瓶插得更深一些。这些死物都不如主人的阳具那样炽热硬挺,只能说聊胜于无……在更深的地方,还有个跳蛋一直在欢快地宣告存在感。 红酒、跳蛋、纽扣——勉强算个玉势吧——同时在龟甲贞宗体内翻滚。 审神者一进门,就看到自家近侍屁股里塞着红酒瓶,自己动情地耸动着腰臀,翘着臀部疯狂摇晃,以此来获取一丝快感。付丧神还残留着白灼的大腿都在跟着扭,一串串晶莹的yin水从后xue里被甩出来。 付丧神甚至没有察觉到他的到来。 这幅香艳的画面刺激了审神者的性欲。本就不尽兴的阳具慢慢勃起。 玛尔走过去,戳了戳红酒瓶的瓶底。龟甲的屁股便跟着一晃。 他惊喜地回过头:“唔嗯——主、主人啊——” 龟甲出了一层汗,浑身的白rou都变成饥渴的粉色。挺翘的臀瓣被红酒瓶撑开,细长的颈口没入后xue,玻璃制品撑开紧缩的rou壁,嫣红的xuerou渗着yin水、贴着透明的玻璃蠕动,甚至能清楚地看到红酒瓶的里面,灵力凝聚的roubang被xuerou不满地推挤着。 “嗯。”审神者拔出了红酒瓶,瓶口脱离rouxue的一瞬间发出啵的一声响,扯出一条银丝。红酒瓶里都被龟甲的yin液铺了一层底。 正主都来了,还要假的东西干什么。身体里原本含着的灵力立刻消散,龟甲下意识地又甩了甩臀,本就不满的地方一阵阵空虚。 “主人、主人……啊啊……嗯、嗯呀……想、想要……好想要……求、求求你……” “等一下。你先把纽扣排出来。”审神者掰开龟甲的xue口。油光水滑的臀瓣滑腻得让他差点抓不住:“乖,龟甲。把纽扣排出来。” 付丧神呜咽一声,听话地服从主人的命令,xuerou咕叽咕叽地一阵蠕动,吐出一口口春水。过了好一会儿,小小的纽扣才从外翻的xuerou中探出了头,挣扎着不甘不愿地掉到床单上。 审神者唤他:“阿龟。” 龟甲贞宗攥紧了床单,剧烈地喘息几口,忍不住回头就把赤裸的审神者摁到了床上。 玛尔配合地倒进柔软的床榻,任由自家饥渴的近侍迫不及待地爬到自己身上,自个儿调整姿势、往下一口气吞没了硕大的阳具。 “嘤、咿呀——嘤、唔啊啊啊——满、满了……” 龟甲贞宗立刻便哭了出来。 “被、被塞满了……主人、主人啊……嘤、大roubang……” 他哭着扭腰摆臀,疯狂地起伏自己的臀部吞咽着主人的阳具,才刚摆弄不过几下,便哭着要射了:“啊啊到了嘤——不行、不行了啊啊啊、主、主人——我——” 玛尔扣住他的腰快速地挺动了几下,把龟甲彻底送上了高潮。xuerou抽搐着狠狠地夹紧了审神者的阳具,龟甲哭叫,胡乱地扭着腰,大腿内侧的嫩rou都因迟来的快感而痉挛。一股浓稠的jingye从龟甲的马眼中迸射出来,射得又高又多,直接溅到了他自己脸上、又淅淅沥沥地洒在玛尔的胸膛。 “呜、呜呜……呜啊……咿、呀啊啊、好、好深好棒啊啊、主人的、jiba啊——cao得我好爽啊、呜、呜、cao得母狗好舒服——” 哪怕射了一次,丧失理智的付丧神仍不停歇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