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7 那个戴着狐面的女人

尔揽入怀中，用力抱紧。

    审神者不动声色地补充道：“并且也会一直喜欢下去。”

    “……好嘛。”看着自己儿子保护性横在付丧神腰间的手，千代子轻笑，“有了喜欢的人，连母亲也不要了吗？”

    话虽如此，千代子仍是挥挥手，狐女们又走过来，领着一期沿原路返回。

    “放心吧，mama会把你心爱的刀送到那振三日月宗近身边的。”美艳的女子笑眯眯地吮吸一口烟嘴，“呐，现在可以好好跟mama说说话了吧？”

    “……”

    灵场隔绝了他的感知，感觉不到一期和三日月的情况……

    玛尔在一期的座位上坐下来，低头看看那杯不曾动过的茶水。

    话说回来，三日月一个人留在大厅里，会很无聊吧？不知道他喜欢什么呢。

    “那个孩子，说什么都不肯碰它呢，总能很机敏地转移话题……也不愿意告诉mama你的近况……”千代子似是忧郁，笑容却很高兴：“是个好孩子呢。非常听话，也非常忠诚。要是能更听话一点，就完美了——玛尔？真稀奇，你在走神。在想什么？”

    “在想三日月会喜欢吃什么样的茶点。让狐之助送一点过去。”玛尔执起茶杯，指腹有一下没一下地蹭着杯沿，拉回了话题：“您一如既往地执着。我说过了，一期的身体不好。”

    “你可已经温养了他三十年。再如何不擅长治疗，以你的灵力纯度，他的身体早就不是问题了。”千代子挑挑眉，“你也很想要自己的子嗣吧？繁衍后代是我们的本能，得天独厚的性能力就是为此而进化的。日日夜夜忍耐交配的本能，很痛苦吧？你的发情期……也越来越难熬了吧？以前还能自己强忍着度过，现在呢？需要几把刀才能唤回你的神智？”

    玛尔淡淡地说：“受孕率低，也不是我能改变的。”

    “如果你不刻意地抑制jingzi的活动，总比现在好一点儿。”千代子微笑。“一期一振也很想为你孕育后代。成全他不好吗？不仅能满足他，更能延续我们的种族。”

    藤丸玛尔不为所动，黑眸深沉如夜。

    “母亲。”他说，“我当初是怎么出生的，你比任何人都明白——一期活不下来。他会死。”

    “嘛……”

    千代子呼出一个烟圈。隔着肆意飘散的烟雾，她的眼神也迷离起来。

    “想想还真是怀念。你当初撕裂我的zigong，从我的尸体里爬出来的时候……我就知道，我生下了有史以来最强的孩子。臭小子，害得mama不得不换了一具身体。”

    这亲昵的语气，让玛尔的神色也微微放软。

    毕竟是他的母亲。虽然观念间存在着冲突，藤丸玛尔也依然爱戴她。

    千代子话头一转：“那如果我说，我能让你的一期一振毫发无伤呢？”

    审神者抬眼。

    千代子满意地看着玛尔的反应，微笑着起身：“跟我来。”

    一期一振已经很习惯别人看自己的眼神了。

    有好奇，有怜悯。有恶心，有厌恶。有觊觎，有情欲。

    未经人事的幼女，情窦初开的少女，阅人无数的熟女。三者的区别，最根本的还是气质，处女膜可以造假，身体的敏感和成熟是骗不了人的。

    同理，被调教过的付丧神，被cao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