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入虎口酒瓶CX
只是这份慢条斯理的好心情,在看到他身上有些惊人的吻痕时,瞬间拉下了脸。 他以为,这个冰清玉洁的男孩,只有过他一个人,不过他在那样鱼龙混杂的地方,自然也不可能独善其身。 虽然恼怒,但是程天录的怒火很快在他的理智下被压制,他只是叹息,“你在那种地方工作,这样也无可厚非,是我没有早些保护好你,我不怪你……” 握惯了的粗粝手掌抚m0过细nEnG的脸颊,有些sU麻。秦文楞了一下,没想到传闻的嗜血恶魔竟然如此的善解人意。 程天录的话锋一转:“只是我还是不想就这么放过你,今晚我们好好叙叙旧吧。”或许的确是嫉妒了,程天录的手抚m0上他的x口,仔细地抚m0着他的皮肤每一寸,掌下滑nEnG柔韧的触感令他Ai不释手,如果这样的皮肤上少了那些碍眼的痕迹,就完美了。 “你的第一次,我用了酒瓶,对吧?” 秦文脸一黑,默不作声。 “别告诉我你忘了。”程天录的手掌轻而易举地握住了他纤细的脖颈,似乎一用力就能掐断他的咽喉,秦文一惊,大声回应:“没有!记得很清楚!” 男人满意地点头,“一辈子都记得最好。我会带给你新的记忆的。我救了你一次又一次,你要怎么报答我?” 低沉的嗓音滑出,带着无尽的迷惑与令秦文毛骨悚然的温柔,抛出这个问题,秦文别过脑袋,尽量避开他炙热的鼻息与压迫的眼神,倔强地赌气:“我不要你救。” “不要我救?你就这么想被野男人C?”程天录掰过他的脸颊,怒目而视,只要想到他可能会被其他男人压在身下肆意玩弄,被那群暴徒玩得半Si不活,他心中就又气又急。 “你太不乖了。”程天录像是将他当做了自己的所有物一般下定论,秦文打了个寒颤,他怎么就不乖了?他不乖又碍着谁了?他们根本不熟好吗! “我不要你管!我们又不熟!” 不知天高地厚的男孩丝毫不知道自己的这一句话无异于浇了汽油的g柴,投入了程天录心中刚燃起的火苗之中,瞬间转为熊熊大火,他没再说话,只是沉着一张脸,扯出一个冷笑,拿起一个方才开了只喝过一口的酒瓶。 男人拿起酒瓶的一瞬,秦文脑中也回忆起了自己的xia0x被冰凉坚y的玻璃酒瓶cHa入的触感,菊x猛缩,犹豫地问:“你还想来?” “你会知道的。” 程天录没否认也没肯定,颇有技巧X地调整了一下绳子,剥去他身上的衣服,将绳子从他的腿弯绕过,让他变成双手背在身后,却弯着腿张开露出GU间的姿势,像是餐盘上已经被料理好的美食一般,只等人好好采颉品味。 还没扩张的xia0x只因为刚才程天录的r0Un1E而泛出一点YeT,只能塞进一个指节,程天录b划了下酒瓶,没有一丝犹豫地将酒瓶口怼进了他的xia0x里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