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6-昨天才是生日
特还想说些什么,垂眼看到阮言就着他手指间的空隙在看书,嘴里还念念有词:“你在干什么?” 阮言不好意思地摸摸自己的耳垂:“就…你别说,你这样一遮,跟做完形填空似的,我这书就变成填空题了。” 对面的猫欲言又止,面色变化不定,忍无可忍地抬手摘下阮言的眼镜,手指在他的脸上停留,顺着鼻梁滑落,去摸到下颌,把他的脸托起来。 就在阮言觉得二人的距离和氛围有些许微妙时,卡特从口袋里掏出一副眼镜,双手替他戴上:“至少收下这个。” 眼镜而已,不会多贵…阮言迟疑了一会,点头,那双手恋恋不舍地从他的耳际游移到下巴,在他即将偏头避开时讪讪收起。 卡特口袋里还有一副眼镜,他出于不可告人的私心,定了一副同款,却怎么也不敢戴上。 回宿舍开门前,阮言突然福至心灵:不会克莱穆今天也要为他“庆生”吧? 门一推开,壮壮实实的恶魔堵在门口,正抱臂要发脾气的样子,低头看到小豆芽菜脖子和鼻梁上两道闪光,他好歹是识货的,一眼看出镜架和项链的材质都弥漫着不属于阮言的臭铜钱味。 他就知道!可明明是他最先准备的礼物…那款新货要提前十五天预订呢。 克莱穆忍了又忍才咬着后槽牙开口:“昨天…周三的晚上…你完全不记得了吗?” 阮言站在门口疑惑地回望他,心说这又是什么新出的把戏:“什么事?我没有印象了。” 他想起来了,浴室,上次浴室里又被他弄的血迹斑斑,不过克莱穆居然没有当场发飙,而是隔了一晚上再来兴师问罪。 有错在先,阮言不敢直视克莱穆怒火滔滔的眼睛:“错觉,应该是你的错觉,你…你可能做梦了,我真的什么都没有做。” 看他显然心虚的反应,克莱穆更加火冒三丈,这敢做不敢当的懦夫!他的屁股和鸡儿现在还有点痛呢!但转念一想,小穷鬼胆小怕事,恐怕是偷偷喜欢他很久了才憋不住做这种坏事,还胆战心惊希望他不发现。 卑微的可怜虫壮着胆子来睡jian,这么一想还莫名其妙挺爽的…克莱穆尾巴快翘上天了,顺着阮言的话下了台阶:“那就是我睡太熟,做梦了。” 不明所以的阮言洗完澡回到休眠仓,一躺下被枕头下的硬物搁得一激灵,坐起来,转头,对上一双比他刚刚还心虚的眼睛。 伸手一摸:是最新款的终端,他没钱关掉的弹窗铺天盖地是它的广告。打开,崭新的设备,通讯列表里只有一个人,备注为“AAAA尊贵的克莱穆大人”。 阮言刚要拒收,那双红眼睛未卜先知,目光灼灼就差激光扫射:“你要是拒绝就死定了。” 就因为是登记错误的生日吗?今天一天真是太奇妙了,阮言挠头,他哪里知道睡着之后还有更奇妙的。 入夜,熟悉的身躯再度附上来,克莱穆暗暗勾唇,他今晚特地提前做了清洁和润滑,还选了最容易进入的趴睡姿势,就等着这个胆小鬼cao进来,再狠狠把他逮个正着。 看他惊慌失措的样子应该很有趣,叫他嘴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