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3-修罗场变场(骑乘/被骑哭/R交/agry)
还有点微妙的快感。 灵光一现,手脚麻利地爬下去,献宝一样捧着自己的一对巧克力色大奶,用掬起的乳沟含住yinjing,摸了一把阮言胸上自己射的东西作为润滑,开始rujiao。 丰盈的乳rou完全放松,胸肌软下来就像两朵发好的面团,把yinjing包裹在中间,两只莽汉才有的大手讨好地挤着自己的胸侧,摇个不停,晃动胸脯的样子像卖弄风情的伎子。 尾巴也讨好地圈着阮言的脚踝磨蹭,还试图把阮言的手牵到他藏在头发里的一对恶魔角上:“宝宝你摸摸,这个很好摸的。” 到底是谁想被摸不言而喻,阮言心想这不要脸的家伙真是太好色了,抽手扇了克莱穆一巴掌,落在他的胸上,乳rou被打地直晃,更色了。 这样一刺激,阮言猝不及防作茧自缚,绷着脚尖呜咽一声,射了克莱穆一脸。 深麦色皮肤上白精点点,空气里都是腥膻味。 这人丝毫不觉得羞耻,狗似的爬上来,顶着一脸jingye翘着尾巴问他:“舒服吗?不生气了吧?” 也不等他回答,自顾自地上来轻轻揉他的眼皮和眼角:“都哭红哭肿了,对不起,要吃点东西吗?你打我也行。” 1 这话怎么似曾相识呢? 阮言觉得自己再听这种疯话就要应激了,起身就去洗澡,并拒绝了克莱穆的共浴邀请。 转头就给自己预约了校医院看精神科,虽然他觉得卡特和克莱穆更应该去看看,一个赛一个的不正常。 这头刚预约好,社长祺源的消息就发过来了:“过两天的社团活动你有时间吗?看你一直没回消息有点担心,发生什么事了吗?” 这种事怎么和她说……阮言答应了参加社团活动,摆脱一直在胡搅蛮缠的克莱穆,穿上高领毛衣,带上眼镜遮挡眼皮的红痕,义无反顾踏上去图书馆的路。 还没到图书馆门口,他走到半路突然脚下一空,被拦腰抱起: 淡淡的海水味已经不需要猜来者何人,他差点忘了还有这号人物。 “你生病了,为什么不告诉我。” 语气里只有不悦,疑问的意思都没有:“精神科,你有很大的压力?明明有我在,你不需要担心任何事。” 不是说患者信息保密吗,阮言抬头疑惑:“你怎么知道?” 1 莫曼德冷着脸:“人鱼一族自古以来就被传言血rou可起死回生,族人利用这点潜心医疗行业,目前大多数星球的医疗机构都是莫曼德一族持股。” 海洋资源和医疗资源……阮言想起社团提出的垄断理论和集中制,心生反感,他挣扎着要下去:“这与你无关。” “之前还纵着你闹脾气,现在身体都出了问题,就不能再任你了,”莫曼德把他塞到敞怀的风衣里裹住:“以后跟我住,别再和闲杂人等混在一起。” 他低头端详了一会阮言的脸:“你哭过了?” 气压都低了,从脖颈到脸上开始出现熠熠的反光,仔细看是蔓延上来的鳞:“怎么回事?” 阮言自己都不知道该怎么说,再说这些荒唐的事也说不出口,只能唯唯诺诺揪住莫曼德的衣襟:“别问了,走吧。” 他这一软让人鱼立刻将无名火抛之脑后,连忙把人团进怀里安抚,带蹼的十指稳稳托住阮言的腰臀,还不忘亲亲他的发旋:“不怕,我会庇护你,无需担心。” 阮言长舒一口气,以为此事就这么揭过,完全没料到自己低估了他在莫曼德心里的份量,人鱼正盘算着想办法拿到宿舍走廊的监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