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话
此时此刻,在社长专用的办公室内,是有三个nVX的身影。 这三位nVX,分别是坐在社长的位子的玉藻前,以及是正襟危坐的坐在她的对面、向她详细的说明和描述整个事情经过的酒g0ng悠与弥生。 至於身为整起事件的始作俑者的镰鼬,是早在玉藻前现身後没有多久,便从她那边受到严厉的制裁。 尽管镰鼬有做出类似垂Si挣扎般的行为,但他的反抗是也没能维持太久的时间。 不过镰鼬与玉藻前的交手,虽是短暂到连一分钟都没有,却是让所有人都将目光的焦点是集中在他们身上。 然後说起镰鼬在这之後受到的处置……其实,是不会算太糟。 镰鼬就只是被玉藻前安置在,一个是只能从外面打开、无法从内部破坏和走出的房间。 这个房间的存在,就可以说是专门为他设置的禁闭室或牢房? 总归一句话——玉藻前是先把他关进那个房间内,要镰鼬是安份的等待後续的通知和惩处。 毕竟,玉藻前可不希望见到,镰鼬後来是大肆破坏一番,来宣泄他心中的不满和怒气的表现。 顺带一提,身为「公主」的随从的兔兔尔,他是就如同自己的宣言那样。 兔兔尔的出手帮忙,玉藻前是事前也没有从谁那边听过这件事。 玉藻前是刚抵达一楼大厅时,兔兔尔的身影是早就不见踪影。 兔兔尔就像早就知道玉藻前何时会抵达,是零时差的将现场转交给她接手。 当玉藻前是从那些目击者口中得知,在她赶到以前都是兔兔尔帮她压制现场的时候。 玉藻前是怎样都没有料到,竟会是「他」的可能X。 但兔兔尔的出手和他那来去自如又不留痕迹的移动方式,玉藻前是从这些迹象里面就研判出,这事背後是有「公主」在穿针引线。 本来——跟随在「公主」旁边的两名随从,他们的任何行动是都不会受到「魍魉屋」的约束和管理。 兔兔尔和泉嗣,他们是都只受命於「公主」、听命於「公主」。 所以如此一来,是自然就不难联想到,「公主」与兔兔尔在这之间的关联X。 只是…… 「这些,就是全部了吗?」 「嗯,就是这些了。」 「你是有什麽想要补充的吗?弥生。」 「我的论点和说法是都跟酒g0ng悠一样,所以是没有补充的必要。」 玉藻前从酒g0ng悠和弥生的描述之中,是完全听不出来「公主」为何会特意委派兔兔尔cHa手这事的必要X? 「公主」的这个举动,是有点不太像她一惯的处事风格,显得有些不自然。 玉藻前虽不会不感谢「公主」的这番义行,但她总是觉得「公主」会这麽做,肯定是有她自己的理由和意义。 不然平常鲜少管事、大多数时候都是待在为人所不知又不能进入的异空间内,是只跟自己的随从往来的「公主」。 她——是为什麽会临时起意的对兔兔尔发出这样的指示? 不过就算玉藻前是想知道真相,她却是无从问起又无从追查的没有办法。 这不单单是因为她们平常是都只待在异空间内的这种问题,则是就算玉藻前现贵为社长,是也无法对「公主」的所做所为过问太多。 「公主」她……是想做些什麽? 玉藻前虽是握有实权,可是「公主」的身份和地位是不可动摇。 这是无论是谁都是一样……只有是在「公主」的面前,任谁是都会俯首称臣对她示意的行礼、跪拜。 於是,在确定是无法从酒g0ng悠她们那套出更多有用的资讯,玉藻前是便这麽的让她们离开。 但——就在酒g0ng悠是快要走出房间以前。 「等一下,我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