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6 还要,S、S到zigong里好不好,我想要,求你了
车门关上之后,车内就成了一个绝佳的密闭空间。 郁书其实还没到神智不清的地步,最多也就是思维迟钝。更严重的是生理上的反应,全身无力已经升级为了身体发烫且痛感迟钝,他甚至感到自己前后两个xue都开始分泌液体,似乎是做好了被侵入的准备。 刚才被陌生男人摸过的前胸一阵阵酥软发麻,挺立的两颗乳珠艳红,乳晕也扩大了一圈。现在樊焱压在他身上,两个人接触到的地方都像是有一股股细微但不可忽略的电流涌向全身。 眼前的画面缤纷缭乱,致幻的效果让郁书感觉自己像是掉进了一幅色彩浓艳的抽象画作。他不得不闭上眼睛来防止自己头晕,生理性的泪珠挂在长而挺翘的睫毛上,为他的脸无端勾勒上一点脆弱和凌乱的美。 樊焱借着车内不算明亮的暖黄色光线,才发现郁书的嘴显得比平时更红的原因竟然是因为他把自己的下唇咬破了,干涸的血液凝固在嘴角,小小的伤口让他心里一紧,恨不得立刻冲回去把那个yin趴掀了,顺便再把刚才那个男的揍一顿。 但他不可能把郁书一个人扔在这里。樊焱车上的纸巾盒在前座,看着那个新鲜的小小的伤口,他没有选择探身去拿纸巾,而是低下头,近乎于虔诚地在郁书的伤口上轻轻舔舐,是安抚也是宽慰。 伤口细密的疼痛立刻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愈演愈烈的yuhuo。温柔的舔弄逐渐变味,最终成为难舍难分的湿吻。他们在彼此的口腔里予取予求,樊焱觉得,今晚的郁书是甜腻的,是他又不像他。 一吻毕,郁书抱住他的脖子不松手,尽管力气不大,但樊焱舍不得挣脱。 他的怒火就这么轻而易举地被浇灭,虽然他也知道自己没有什么资格乱生气。 “唔……” 郁书的声音又轻又软,但尾音微微上翘,像是控制不住自己的愉悦一般。 “樊焱……樊焱……”他一声声地叫着樊焱的名字,冒出一点汗的微湿的鼻尖毫无章法地在他的侧脸和下巴处蹭来蹭去,让樊焱不可避免地想起了毛茸茸的小动物。 他用半是撒娇半是请求的语气说:“cao我好不好,就现在,cao我吧。” 车上并非什么都没有。前两天樊焱在公寓里备了一些安全套和润滑液以防不时之需,然后顺手往车上放了几个。他发誓他真的只是随手放的,想着或许下次去酒店的时候可以拿上,并不是期待和学长在车上做点什么。 结果这就用上了。 郁书始终用手臂遮着脸,让樊焱误以为他因为被下了药肆意求欢而感到羞耻或者不安。他想要安慰对方,试着让他把脸露出来,就听到郁书断断续续地说:“难、难受……头晕……嗯……” 看到对方不舒服得直哼哼,樊焱压下去的火又有了往上蹿的趋势。 但是当务之急不是冲进酒吧找麻烦,而是想办法让郁书能好受一点,如果一场性爱能缓解的话,樊焱自然甘之如饴。 前两次zuoai,他最喜欢的部分,就是郁书把那双又长又直的大白腿圈在他腰上,然后乖乖挨cao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