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 他们不希望自己的儿子是一个不男不女的怪物。（蛋

面卖早茶自助的酒楼，果不其然人家早餐时间短到了尾声，正准备收拾，他便大手一挥，把剩下那些没有被人动过的食物，全部打包了回来。

    东西当真不少，从奶黄包、烧麦再到云吞面、肠粉，可以说是应有尽有，把他的学长投喂得心满意足。

    吃完之后，郁书从包里拿出一瓶维生素c，樊焱瞥了一眼，只觉得药丸和他平时见过的维生素不太一样，但也没多想。

    吃饱喝足，郁书还一本正经地和樊焱复盘：“是这样的，别的都没什么问题，但是从现在开始，你的射精只能我说了算，明白吗？我让你射才准射，射哪里也是我来决定。”

    实际上他是在说拍摄的事儿，这也是个很现实的问题，但这么直白，让樊焱的脸很难不升温。

    到此时为止，早上的氛围都算不错，直到郁书的手机铃声毫无预兆地响了起来。

    这时候樊焱才发现郁书用的手机居然是四五年前的老款，那个年代甚至还不是全触屏。

    郁书看了一眼来电人，表情就冷了下来，但还是用最快的速度接了，像是知道自己不接的话只会有更多的麻烦一样。

    樊焱没来得及问需不需要自己避一下，不过早餐也差不多吃完了，他就顺手把桌子上的东西收拾了起来，因为全是外卖，所以只需要打包等下下楼的时候扔掉就行，方便得很。

    他告诫自己不要去听学长的电话，那是人家的隐私，可是旧手机漏音厉害，那些词句直往他耳朵里钻。

    “楠楠，这次放假回来吗？”

    对面的女人嗓门很大，每个音节都清清楚楚地落在樊焱耳中。他愣了愣，楠楠？这是在叫谁？难道是学长的小名？

    和女人的过度热情比起来，郁书就连尾音都挂着冷淡，能少说一句话绝不多说半个字。

    “不回。”

    “哦……学校里挺忙的是吧？你啥时候毕业啊？有空还是要回家一趟啊，上次回来是啥时候的事情了？这里永远是你的家知道不？如果忙不过来的话要和老师说的哦，你别不好意思，或者我和你爸也可以帮你和孙老师……”

    郁书像是忍无可忍一般直接打断了：“钱马上打过去，我还有事，先挂了。”

    说完也没等对面的反应，直接挂断了电话。一边的樊焱动都不敢动一下。他还从没有见过负面情绪如此外溢的郁书，围绕在身边的冷空气仿佛要凝结成实体。

    而郁书只是沉默地低着头在手机上cao作了几番，很快转账成功的银行短信就发了过来，那边收到钱之后果真没有再打电话来。

    早就说过，要钱就要钱，没必要顾左右而言他。

    郁书仍然坐在餐桌前，背对着樊焱。他用手揉了揉自己的太阳xue，深呼吸调整情绪，然后突然整个人都像是xiele气一样，无力地软在椅子上。

    他的声音有点闷，像是倾诉，又像是自言自语：“我妈的电话，前几天教授出差回来，囤积了一周的事情全部回来了，忙得昏天黑地，忘了给他们打钱。”

    说着，自嘲一般地轻声道：“如果有一天我死了，他们也会等到下个月的钱没有及时到账才发现。”

    樊焱一时不知道该说什么。说实话，他自己和父母的关系也没有那么亲近，但和郁书这边比起来，至少算是正常的家庭。而且莫名的，他觉得郁书想要的并不是安慰，于是他走回到桌前，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