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自光的勾引/可怜老婆被粗暴/zigong灌精
的窘态,美人蛇动了,将指间燃烧的一抹猩红捻灭,含着口烟,步履摇曳。 他来到猎物面前,凝视着朦胧的黑眸,动作轻柔却强硬,用力钳住猎物的下巴,趁人吃痛,吻住饱满的rou唇将烟尽数渡入对方口中。 1 延明从不抽烟,不设防被辛辣的薄荷味呛的耳鼻酸涩,猛的发力推开光,咳的眼尾熏红。 因咳嗽而佝偻的腰,弯曲的脊背覆上一双白玉般的手,不轻不重的拍打,像是在帮他顺气。 不再用刻意训练过的女音,光恢复原本的音色,他嘴角噙笑,笑男人的狼狈。 “没抽过烟啊?” 喉咙刺痛的滋味相当难受,恶狠狠送罪魁祸首一记眼刀,延明嘶哑着嗓子恼道:“家里不许抽烟!” 水润的黑眸配上泛红的眼眶,这记眼刀实在是没什么威慑力,反倒叫人滋生出些施虐欲,想看这身板结实的汉子哭的更惨,想看这张平凡的脸上露出凄苦崩溃的表情。 这很有趣,不是吗? 麻痹的大脑下意识因光的女性装扮而忽略了对方性别为男的事实。 直到被大力拖拽着按进沙发,延明这才感到慌张。 高挑的“美人”跨坐在男人的大腿上,举手投足间风情万种,精心挑选的皮裙和项链完美掩盖掉美人过分宽大的骨架与喉结。涂着鲜红指甲油的纤纤玉指抵住男人的胸膛,有一搭没一搭的打圈。 1 “我对你很有兴趣啊,延明”低沉的男音不会让任何一个听众怀疑他的性别。 迟钝的大脑宣告宕机,强烈的反差割裂理智。 延明甚至做不到反抗,朦胧黑眸倒映着逐渐放大的红唇。 光再一次吻了他。 “唔、不!” 短促的拒绝被舌头搅碎混着涎水咽下,酸软的牙关抵御不住放荡的侵略者,失守的唇腔被肆意玩弄,仅剩的氧气被掠夺的一干二净。 空荡的大厅随时有暴露的风险,跟男友的弟弟热吻,背德的苟且被发现,后果是什么延明根本不敢想象。 灵魂和rou体隐隐分割成两部分,一个沦陷在身上人高超的吻技当中,一个面无表情冷眼旁边这一切。 跟延明接吻,不过是这场兄弟战争的入场券,大舌不知疲倦的剐蹭着敏感的上颚,满心满眼想着征服,光不愿意承认自身也有些陶醉在热吻中。 勾住闪避的嫩舌与之共舞,健硕的汉子连唾液都带着甜味,让人上瘾。 1 掌心下的胸膛带着衣料隔绝不了的温热,强而有力的心跳,噗通噗通——光能清晰的感觉到。胸口传来陌生的悸动,心脏跳动的频率似乎逐渐与身下人重合。 失控的滋味刺激着光的头皮,他的动作愈发粗暴,大手撕扯着男人的黑衬衫,致使纽扣发出不堪重负的惨叫。 垂落在身侧的手臂,缺氧令延明根本使不上力气去推拒,迷离着眼,一张脸憋得通红。 质量优良的衬衫久攻不下,觊觎丰盈蜜乳的猎手急躁难耐,泄愤似的隔着衣料用长指甲抠弄男人的乳粒,唇间变本加厉的掠夺,大力吮吸嫩舌。 敏感部位遭受虐待,刺痛带来片刻的清醒。灵魂回归rou体的一瞬间,延明大力推开光。 “滚开!”他色厉内荏的低吼,收着音量,生怕惊动其他人。 被推开的光也不恼,索性向后一仰,像是喝醉酒般瘫软着身子,斜睨着眼瞧缩居在沙发另一端的延明。 口腔还残留着薄荷味,被狠狠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