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街篇4:被圣僧渡化的狐狸精/兽耳兽尾lay(要专场)
,倒真是矛盾极了。 要搓了搓下巴,拖长调子,嘴角笑容促狭:“怎么个事儿这是?” “我、我......你、你怎么......”卖逼汉子支支吾吾半天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像是意识到了自己不雅的姿势,狼狈的将手背到身后,靠着墙站的板正,眼神飘忽就是不敢看自己心目中的“大财主”。 见这变态半天嘴里蹦不出一个字儿,花和尚意味不明的嗤笑一声,“为什么跟着我?” 延明纠结的五官拧巴在一块儿,眼睛暗搓搓的观察着周遭的环境。 经过他和大财主的这一段“他逃他追”的戏码,天色已然昏暗,小巷子位置偏僻人烟稀少,显然是做生意的绝佳地点,大财主插翅难飞。 在要的耐心即将告罄之前,延明做好了决定。 “喂,说话,为什么......” “圣僧!圣僧!” 要的话说一半堵在嗓子眼里,被语出惊人的汉子这两声“圣僧”雷的半边身子酥麻。 “你、你”这下成了花和尚语无伦次,费劲的组织好语言,要沉吟片刻,再度开口:“你......你有病?” 延明被他说的心下微恼,不算聪明的脑袋瓜在此刻却转的飞快,顺势朝和尚怀里一扑,不设防备的人还真叫他扑了个满怀。 做作的用毛茸茸的狐耳磨蹭大财主赤裸的胸膛,延明放软语调,违心称赞道:“真不愧是圣僧,一眼就看出人家有病” “?” “人家得了相思病”低磁的男音说着娇滴滴的yin话,许是连他自己也觉得太过无厘头,找补道:“思念圣僧粗粗热热的降魔杵” 也亏延明说的出口,这就不得不感谢十块钱的片子资源海纳百川了。 卖逼汉子怕人不肯乖乖就范,眼珠子一转,盯上了人露在僧袍外的乳首。 “你真有病,我根本不认识你” 要挣了挣,挣不开,这男狐狸精抱的太紧,贪凉大敞的僧袍倒是方便了他人对自己的猥亵,敏感的褐色乳首被这变态含进口中,要倒抽一口冷气,绷紧了一张俊脸,眼神也变得危险起来。 “放开我、嘶” 本意是威胁这不知所谓的神经病放开自己,怎料话都没说完,这变态湿热的舌头就胆大包天的缠住自己的乳首,拼了命的吮吸,rutou被吸的发麻,异样的快感刺激的要的头皮快要炸开。 眼前急促起伏的精瘦胸膛忽然平静下来,延明还想再多挑逗挑逗大财主,无奈技术实在不过关,除了大力吮吸实在是不会更多技巧,脑子里回忆着以往恩客们癫狂吃自己奶的模样,凭着记忆有样学样的用上虎牙小心翼翼的咬了咬乳粒,再使上舌头用力的勾舔。 被攥住肩膀甩开时,延明整个人都懵了,张开的嘴巴舌头还维持着吸舔的动作。 后背砸在水泥墙上,疼的他飙泪,发箍也歪了,就连直挺挺的狐耳似乎也没精打采的垂落下来。 要不去看委屈成一团的汉子,动作粗暴的用袖子擦了擦自己被吃肿的rutou,心里暗骂汉子不要脸,更气的是身体因着对方下作的手段起了反应,得亏是僧袍宽松才不至于出丑。 “你到底想干什么!” 经过非礼这一遭,要没好气的质问道。 我能干什么?我不就想卖逼给你吗! 后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