疯批祈织/他要亲自洗掉这朵红花上沾染的白浊
性子接着问:“延明在找什么?” 意料之中大脑脱线的男人不回话,危险的美人蛇挑着眉,姿态夸张的哦了一声,自问自答道:“在找钥匙对吧” 视线中的男人终于转过身,头埋的很低,像只胆小的鹌鹑。 受不了光高压的注视,镇定的表现再也无法维持。延明深深吸气,他不敢看光,怕四目相对他那点伪装无所遁形,便低着头木讷回道:“我......我该去浇花了......” 真是个烂借口。 “把头抬起来” 鼓膜接收到的声音轻飘飘,却带着不容拒绝的味道。 认命的照做,失焦的瞳孔触到面前人炙热的眼被烫的一缩,凭着本能闭阖眼帘的却举动意外取悦了朝日奈光。 狡猾的美人蛇改走温情路线。 “延明就想这样下去吗?”意有所指的点了点男人系的歪歪扭扭的衬衫,语气中蕴含的柔和令光自己都惊讶。 注意到延明颤抖的双腿,光突然间没了折腾人的兴致。 “钥匙在床头柜,穿好衣服你就可以走了” 美人蛇大发慈悲的下达特赦令,调整姿势好整以暇的观察着猎物的反应。 如同视jian一般的目光如芒在背,延明抿唇默不作声加快手上的动作。 睡一夜地板的衬衣褶褶巴巴,敬业的遮去一身狼藉。 发麻的指尖勾起钥匙,在青年赤裸的注视中打开门,抬起的脚步还未落下,背后又响起光的声音。 “记得去浇花” 冷血动物吐着冰冷黏腻的蛇信子将他团团包围,刺骨的寒意和窒息。 托光善意的“叮嘱”的福,腰酸背痛的汉子一刻都不敢耽搁,更别提洗澡换衣服。 行走间腿间的湿黏格外明显,遍布皱褶的衬衣细闻还带着股糜烂的麝香味儿。 万幸现在时间还早,多数兄弟还在睡觉。 从客厅到花园一路称得上畅通无阻,这让延明稍稍松了口气。 他不知道那条阴毒的美人蛇什么时候会趴在窗边,用潮湿晦暗的眼神判断他有没有说谎。 他能做的也只有早点浇完早点解脱。 一手扶着酸疼的腰,一手拎着喷壶的男人将负责花圃的另一位主角忘的一干二净。 直到面前的阳光被阴影遮盖,才后知后觉想起对方的存在。 这也导致印象中寡言少语的十男甫一开口,嘶哑的嗓音就吓了延明一跳,“延明......” 佝偻的脊背瞬间挺直,延明甚至不知道朝日奈祈织是什么时候走到他身旁的。 怔怔转头,平日里气质忧郁的少年此刻沉着脸,空洞的瞳孔眼底是化不开的黑雾。 无端从那张面无表情的脸上品出愠怒的味道。 理智告诉他现在的朝日奈祈织状态不对,脑海里却想起京哥曾嘱咐过他的话语。 【祈织他......得麻烦延明你多多包容......】 十男经历过什么不好的事,延明不知道,也没有揭人伤疤的喜好。 他能做的,正如京哥所说,多多包容。 “祈织”延明喏喏的唤道,嘴角挂起弧度僵硬的笑,怕被面前人闻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