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起的大勾勾
起,一时难分胜负。 最后还是舍长苏易阳看不下去,强行把人给分开的。 魏来和霍子泽都没想到,苏易阳长了副文弱书生的模样,平日里也是温和包容爱cao心,像个圣父,力气居然这么大。 “苏益阳你可以啊……” 霍子泽又逗苏易阳去了,魏来理理自己鸡窝似的头毛,自觉扳回一局,神清气爽地开始吃饭。 也不知道是不是因为想到那根‘凶悍的唧唧’,所以勾起了魏来沉寂已久的记忆。当天晚上,他居然做了和这个有关的梦。 梦里,好像又是个周末。反正两个室友都不在,宿舍里就他和陆沉。 夜已经深了,魏来失眠睡不着,玩了会儿手机,刚摘下耳机打算再试一次,突然听见陆沉高声说梦话:“魏来!” 魏来以为他也还没睡,刚想应,下一秒,又听见下一句:“快点,把屁股撅起来。” 一瞬间,关于陆沉是基佬的记忆一股脑闯进梦里。 魏来吓死了,害怕得直喊:“我不!不撅屁股!” 他陷在梦魇里没有醒来,宿舍里其他三个人却都被这突兀的、高亢的一声给惊动了。 苏易阳是个好人,听见了也只当无事发生,并不会存心让魏来尴尬。陆沉大概能猜出来他在做什么梦,无声而下流地笑了笑,也装聋作哑。 可霍子泽就不一样了,他坏得很。 早上要赶早八来不及多说,他就等晚上放学,魏来一回宿舍,就看见霍子泽对着自己,十分yin荡地笑。 魏来知道他又要撩贱了,不由警惕:“你怎么了?” 霍子泽并没有马上回答,而是先绘声绘色,模仿魏来,重现了一下昨夜他说梦话的情景。 学完,他浪笑着,问魏来:“昨晚梦见什么了你,叫得跟个良家妇女似的。” 他自己又回味了一下,三分真实七分意yin,觉得还挺带感,于是就撺掇魏来:“来,再叫几声给哥听听。” 刚听霍子泽学的时候,魏来还有几分愣,后面就反应过来了,大惊。 他自己做了什么梦,自己当然清楚,只是霍子泽这家伙怎么会知道? 他还说梦话了? 魏来脸一阵白一阵红,恼羞成怒,扑上去就要殴打霍子泽,反被按住,挣扎反抗了好久才逃脱。 他的衣服在厮打中被揉皱了,露出一截冷白的腰身,虽然瘦,但也不是柔弱的那种纤细,反而挺有力量感,紧致,劲瘦。 上铺,陆沉多看了一眼,几乎已经能想象出摸上去的触感。 对,那天混乱中,他真的摸过的,很棒。 他垂下眼,滚了滚喉结。 魏来对这窥探全无感觉,他的全部注意力还集中在霍子泽那边,气急败坏地解释:“收起你变态的想象,我那是梦见自己被蛇咬了!” 霍子泽可没那么好糊弄,挤眉弄眼,一脸猥琐:“蛇咬还要你撅屁股,这是什么蛇啊,不会是蛇妖吧?” 魏来嘴很硬,比他早上晨勃时候的唧唧还要硬,他耳朵红红,梗着脖子拼命圆,说:“我在野地里上厕所,屁股被蛇咬了,医生给我看伤口,要我撅起来,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