厕所(老婆主动,结果被弄得哭唧唧)
现在大中午的,逛街的都去堆在四楼排队点单准备吃午饭,三楼的楼道间没几个人。甜筒被扔进了垃圾桶,它化的太厉害,黏腻腻的流在季凡手上,已经不能吃了。小狼狗被骆温抓住脖子拿着,丢了谁也不能把它丢下,这可是亲儿子。 骆温半带着季凡进了卫生间,俩人离的很近,隔着薄薄的几层衣料,可以清晰的感受到对方身体的温度。 四下无人,只有悠悠的音乐声。 “我……我先洗个手。”季凡慌慌张张站稳身子,走到洗手池边。手上的滑腻被彻底洗净,水珠挂落在指间,摇摇欲坠。 骆温依靠在墙边看他,狡黠的笑一闪而过,而后又恢复成平平淡淡的样子,忽略掉胯下鼓鼓囊囊的一大团。 “我……我洗好了,进……进隔间里。”季凡把手擦干净,丢下这句话径直走进其中一个隔间,骆温紧随其后,把门锁好。 这地方干净,也算宽敞,手机和玩偶放在了托台上。 骆温不像他那么扭扭捏捏,揪着衣服连手都不知道怎么放,他自己把马桶盖盖好,然后坐了上去。 “你……你这个干什么?”季凡不明所以,一般不都是他坐在什么,然后被…… 骆温俏丽的面上带着几分戏谑,他直直的望着季凡,口中说出的话听起来有点委屈:“我和难受,好几天都没弄了,帮我一下。” 季凡顶不住他这样子,结结巴巴的说:“你,你在那边不会……不会自己弄吗?” “我弄过了,它不出来……”说着,把人往自己面前一拽,抓住他的手:“不信,你自己摸摸。” 季凡蹲下身子,伸手摸上去。手掌下的一坨yingying的,带着灼热感,季凡被烫了一下,但还是没松手,在骆温带着鼓励的目光下,他解开了裤链。 灰色的内裤前端湿湿的,把内裤往下扯开,jiba迫不及待的跳出来,季凡凑得近,被它打到了脸,发出一声轻轻的“啪”。前些日子刚近距离看过,就是那次视频,这次不一样,是实打实的,真真切切的出现在自己面前。他还是第一次看的这么清楚:jiba很长,前端的rou头特别大,圆润得像颗鸡蛋。柱身粗壮还带着青筋,jiba底端的两个囊袋鼓鼓囊囊的,应该是装了不少的存货。他之前就关顾着看jiba了,没注意到上面的黑森林乌黑油亮,面积不算大,但看起来男人味十足,配上大jiba,简直是天菜。季凡悄悄咽了咽口水,下面的女xue不自觉开始伸缩,流出水来。 “来,把它握住。”骆温挺着身子把jiba往季凡手上送。 它是真的粗,把手圈起来才堪堪握住。季凡没给别人弄过,他自己也不怎么撸jiba,玩xue多一点。双手生涩的从根部慢慢往上撸动着,硬物灼热粗栗,搁得手心麻麻的。 骆温微眯起眼睛,发出低哼声,其实也没有特别舒服,季凡怕自己把他弄疼了,手上的动作还挺轻,心理上的舒适大于身体上的舒适。 jiba被这么弄着,没有要消下去的感觉,反而在手心跳动几下,有变大的趋势,它的随便几跳,就像是跳在了季凡的心上,弄得他痒痒的。 真的很想试一试它是什么味道。 就这么想着,季凡也这么做了,他张开嘴巴,伸出舌头试探地在rou头上舔了一下。顶端玲口处冒出了几滴精水被舔了个干净,味道不太好,是腥咸的,季凡的脸皱了一下,吞进肚子里,这个不好吃。 他抬起头去看骆温,湿漉漉的眼里映出那张漂亮出尘的脸。彼时的骆温不再是那副淡定自若的样子,他实在没想到季凡会突然伸出舌头去舔jiba,这出乎意料了。他的大腿肌rou在紧绷,努力抑制住想要用jiba狠狠贯穿进嘴巴的冲动。 红润的舌尖在jiba上慢慢舔舐,他舔的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