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 洗头()
轻哼一声,用水把文渊头发上的泡沫冲掉,然后拿了条干毛巾把他的头发擦干,“剩下的你自己解决。” “小羊,别不管我,我这怎么办?”文渊指了指身下凸起的毛巾,“你帮帮我?” “你脑子进水了吗?”陈临阳骂道,转身甩上了浴室的门。 浴室重新变得封闭,文渊无奈地笑笑,他拿开身下的毛巾,露出因为毛巾摩擦而更湿的guitou。 浴室里弥漫着黑咖啡和威士忌的味道,一个苦涩,一个辛辣,只要闻到这股威士忌的味道,他的海绵体就像发了情似的充血。 “嗯……哈……”文渊没有克制住声音,沉闷的喘息声在浴室里发出回响,他的两条腿敞开,大腿结实的肌rou绷紧,大手握住又硬又长的jiba,guitou处微微上翘。他的全身都是白皙光滑的,但由于情欲而染上红色,他的guitou也呈现出艳红色,颜色看起来秀气,但尺寸却一点都不秀气。 他撸动着自己阳具,回想起陈临阳帮他洗头时候的动作,指腹在马眼处打圈,手掌按压着经络。他的yinnang很饱满,重重地垂下去,摩擦着身下的板凳。 “cao!”文渊那张漂亮的脸蛋绷紧着,他从薄唇里吐出一句脏话。 马眼吐出前列腺液,充当了润滑的工具,文渊的指腹擦过这些液体,然后再把它们抹遍整个roubang。 电流一般的快感从文渊的鼠蹊部直达小腹,他的腹部肌rou紧绷着,露出很标准的八块腹肌,他这时候就痛恨起不自由的左手,让自己没法照顾到yinnang。 文渊呼吸着威士忌的味道,整个人仿佛也快喝醉了。他用那条毛巾包住自己的yinjing,更粗糙的质感带来更刺激的快感。 文渊想象着自己的yinjing好像插入到陈临阳的体内,在他的肠道里侵犯着,微微翘起的guitou摩擦过他的前列腺。陈临阳也许会被刺激得全身颤抖,温热的肠道收缩,夹住文渊的jiba。 文渊的jiba被毛巾摩擦出红痕,他的耻毛打结在一起,沾了水贴在下腹处。文渊用指腹揉搓着guitou,擦过马眼处时忍不住发出一阵闷喘。 文渊的roubang一直保持着充血挺立的状态,过了快二十分钟依旧丝毫没有变化。 浴室里一直没有传来水声,陈临阳站在门口敲了下门:“你没事吧?” 文渊站起来,两步跨到门后,猛地拉开门,他面色潮红,双眼迷离,这副美人纵欲的表情任谁看一眼都会欲罢不能。 “我有事!”文渊咬着牙道,“我射不出来!” 陈临阳低头去看他的yinjing,充血勃起后的尺寸更加可怕,经络明显地附在roubang上,guitou微微翘起,分泌着前列腺液的马眼正对着陈临阳。 陈临阳移开目光,感觉到了一种莫名的羞愤,但还不忘嘲讽说:“射不出来也是一种病哦。” 文渊此时没心思和陈临阳呛声,他轻微地叹了口气,带着恳求的语气望着陈临阳,“帮帮我。” “你!”陈临阳皱着眉,复杂地瞥了文渊一眼,“谁都可以帮你做这种事?” 文渊前进一步,把脑袋靠在陈临阳的肩上,他的眼角沁出眼泪,涣散的眼神却盯着陈临阳的突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