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丝鞘(7)刽子手
富商都已被控制,正在郡守府外等候。” 叶停牧闻言,盘响了腕上的佛珠,他抬起头,望了眼寂静无月的黑夜,轻甩缰绳,“走吧。” 一炷香后,郡守府外。 五千军队陈列在此,将街道堵了个水泄不通,户部侍郎、一名将军还有工部的人正在一起争吵商议赈灾之事,见叶停牧来了,面露喜sE,如同找到主心骨般迎了上来。 “叶大人。” 叶停牧翻身下马,了解过城内情况后,点头道,“户部侍郎李云鹤、王将军何在?” 李云鹤和王忠义站出来,“下官在。” “劳李大人领人架锅熬粥,赈救灾民,并请王将军派去三百人马领兵护送,以防灾民暴乱。” 李云鹤没应声,王忠义倒是应得很快,“是。” “工部侍郎吴光何在?” 吴光拱手,“下官在。” “此番陛下有旨,堤坝G0u渠一事务必稳固得当,得保南河十年不受洪灾之难,王将军当派二千士兵任由差遣,劳吴大人多加费心。” “下官自当不辱使命。” 叶停牧言罢,四下看了一眼,“太医呢?” 王忠义扬了扬手,大大咧咧道,“那老头子闲不住,已经带着他太医院的人救人去了,这次来,光是他的药就拉了八架马车。” 叶停牧点头,“甚好。” 吩咐完,他朝众人拱了拱手,“事关黎民百姓,山河稳固,有劳各位大人费心了。” 众人自是客气回道,“不敢。” 随后,皆领命四散而去,唯独户部侍郎李云鹤领着三百士兵站着没动。 他双手拢入宽袖,无奈地苦笑了一声,“大人,没有粮食啊。” 叶停牧望着被重兵围Si的郡守府,语气森然,“很快就有了。” 南河之灾,并非天灾,而是。 南河洪水泛lAn是历史之难题,七年前,姬鸣风未雨绸缪,命户部拨欠款修补陈旧的水坝G0u渠,南河郡守中饱私囊,所用材料以次充好,水坝这才垮塌。 垮塌也罢,可南河郡守又联合当地富商将朝廷派下的赈灾粮克扣一部分,进行高价售卖,以谋私利。 这事做了几年也没被发现,于是洪灾之际,贪W的粮食越来越多,今年几乎克扣了近七成,这才造成了水灾饥荒。 南河郡守并非没有思考过事情败露会如何,他想过如果朝廷派官员前来视察要如何以钱sE-诱之,以武力胁之。 他甚至豢养了七百私兵,动过谋害朝廷命官推给路途中劫匪的念头。 可他独独没想到当朝宰相会亲身前往,不下文书,直接派兵围剿郡守府。 不到半个时辰,郡守府便被叶停牧的人翻了个底朝天。 私扣的粮食、金银珠宝全翻了出来,联名的富商名录亦是整整齐齐地摆到了叶停牧面前。 鲜血将高阔的黑夜晕染得一片暗红,犹如刚出染缸的暗sE绸缎漂在天际。 血云之下,叶停牧手持佛珠坐在庭院中央的凳子上,茶桌上的剑尖还在滴血,身边是南河郡守Si不瞑目的尸T。 地上血流如朱墨,空气里血腥气飘出半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