启动的齿轮（四）

里流露出来的气势给压制住。希烨的注意力回到那位警官身上的瞬间，那GU震慑的气势消失了，仿佛是为了警告黎绮才故意那麽一瞪。

    艾l在随身携带的本子上记了什麽，刚想继续问，技术勘查组的同事正好走了出来，表示里面的搜证工作已经完成。艾l说了句“辛苦了”，掀开还处於封锁状态的现场，走了进去。

    案发现场靠近大门的洗手池处，里面很大的空间分成了两排，一排是隔了一层层单独的马桶，另外一排则是立式马桶。而安迪倒下的位置，就在洗手台约2步之遥的地方。

    艾l盯着那个用白sE胶布标注出来的，屍T位置，两道眉毛被挤压得快要粘合到一起，却什麽也没看出，大脑一片空白。

    若不是克鲁斯跟他说Si者是中毒身亡，他甚至连这起案件是猝Si意外。

    艾l突然为自己的现状感到可悲，他的拍档为了找一个奇怪的人，旷了几天班。而他的上级，原本会和他勘查现场，结果却临时有事去了另一个意外现场……

    艾l感叹着自力更生之苦，一抬头，便看到站在门口的希烨，用一副怀疑他办案能力的眼神盯着他。

    ——为什麽他会有这种感觉？

    那位少年一见艾l将视线投向他，瞬间患上一副别的表情，大大的眼睛一眨一眨，看上去十分无辜。艾l觉得，那名少年的行为模式，似乎与平常人略微有些不同。

    艾l的智商确实不高，却能在两年间从一名小警察升上警探，除了凭藉他一直以来的努力外，还有一份天赋——敏锐的直觉。这份天赋往往弥补了他不够敏锐的观察力，告诉他现场奇怪的人或发现。

    艾l越是看着那名少年，越觉得他身上藏有疑点。

    “你说你碰过屍T？你站在哪里碰屍T的？”

    “嗯。大概就是在你站的位置过去点。我见人聚集在这里，很好奇发生了什麽事，就跑了进去。见学长人躺在地上时我还以为他在恶作剧，当时m0了他的脉搏，确定了没脉动後，吓了一跳……”

    在希烨说话期间，艾l一直盯着他的脸，他试着装出一副严肃的模样，稍微眯起眼睛，将视线全部投给那名少年，试图捕捉希烨脸上闪过的任何一丝表情。

    这是在警局里经常用到的一套表情，一些做贼心虚的人看到警察这副模样，有的会乖乖滴认罪，有的则会试图转移目光。而那名叫希烨的少年，脸上毫无惧sE，甚至像习惯了那种目光一般，镇静自若。旁边的人早已用担惊受怕的表情打量着两人。

    ——这个少年，如此冷静，很有问题。

    “你不怕吗？”

    “怕什麽？”

    “屍T啊。一般在现场，除了第一发现人外，其他人很少有会去碰屍T。我就从来没遇过像你这样，面对屍T还能如此冷静的少年。”

    “警察叔叔你在说什麽？我，看上去，像冷静的人吗？”

    “至少你不像你身边那位同伴一般，会不安，会害怕地发抖！你看上去似乎很习惯这样的事情。”

    艾l顺着自己的直觉，说出那番话，接着他看见希烨收起了那副天真的模样，摆出一副冷冰的表情。

    “嗯……对於像你这样智商不高的菜鸟警探来说，勉强给个合格的分数吧。”

    “诶？”

    艾l瞪大眼睛看着希烨，只觉得刚刚似乎幻听了一下，眼前的这位少年，似乎揭露了他毫无真材实料的老底。而少年早一步走到他面前，似在打量什麽稀罕品般细细地打量着他。

    “我很难想像约翰松为什麽会选中你这样的人当警探，不过，现在有点明白了。”

    听到少年提起自己上司的名字，中间还似乎掺杂着什麽私人交情般，艾l一脸惊恐。

    “好了，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