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章断林初遇(下)
夜雨坐在断庙前,眼神仍未离开林间那道一闪即逝的银影。 风静,草动。月光从断枝间洒落,在远处地面上洒下一道如水斑影。 他缓缓起身,脚步轻得几不可闻,沿着林间微弱的气息走去。那气息极淡,但带着一种难以言喻的清雅与……血腥。 林荫之後,一道小小的身影蜷缩在枯叶堆中。 那是一只白狐。 通T银白,毛发虽沾满尘土与血渍,却仍看得出牠本身极其洁净。牠并未逃,只用一双异常清亮的眼睛望着夜雨,警觉、冷淡、还有些许……倔强。 夜雨蹲下来,没有伸手,只轻声问道: 「是你吗?」 白狐没有点头,也没有跑,只默默将自己往枯叶中缩了缩。牠腹部血迹斑斑,呼x1微弱,应是受了重创,却仍强撑着意识,警惕一切靠近者。 夜雨看了一会儿,从怀中取出一小瓶灵水,打开盖子,将一滴灵Ye滴在掌心,然後不急不缓地伸出手,放在地上。 白狐鼻子微动,嗅了嗅空气,眼神变得更加冷静。 夜雨又取出乾粮与药草,将其切碎,用温水化开,再放至白狐旁。 整个过程,他没有再开口,甚至没有抬头,只静静坐在一旁,用碎布包起白狐身上的伤口。 「这个药草是我老爷爷教的,可以止血……」他低声说,像是怕惊动了什麽,又像是在对过去的谁倾诉。 他想起了自己小时候的一场大病。那时他高烧不退,躺在老屋的小榻上,咳出的血染红了手帕,连爷爷NN都在屋外偷偷抹泪。 但莫凡没有走开,他守在他床边一整夜,手掌一直紧握着他发烫的指尖。 当时他意识模糊,只听见莫凡颤着声低声说:「你不能Si啊……以後要是我想学剑,你得教我才行。」 他们那时什麽都不懂,甚至还不知道灵根是什麽。 但这句话,却在他心里留得b药还深。 白狐没动,却也没反抗。 夜雨包紮完毕,便将所有东西放在原地,自己退到一旁。 「我不会带你走,也不会问你来自哪里。」他语气轻柔,像是在说一件与试炼毫无关系的事,「